顾青裴扇原炀巴掌,原炀还说谢谢
“原炀!”顾青裴手里举着一支劈叉的毛笔,生气地从卧房里冲出来,“这是你干的!是不是?”
顾青裴最近迷上学书法,买了许多毛笔,手上这只羊毫正是他最常用的。明明好好的放在书房,今天却发现出现在卧房,不仅劈叉了,上头还沾上可疑的已经凝固的东西。
顾青裴回忆起昨天夜里,原炀说要玩点新花样,拿绸带蒙上顾青裴的眼睛,然后用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扫。舒倒是舒服了,可今天却发现羊毫的尸体,顾青裴怒不可遏。
原炀一拍脑门,靠,忘记毁尸灭迹了。“是我干的,我赔你十支,不,一百支。”
顾青裴仍没有消气,“这支是书法大师送给我的,意义不同,你就算赔我一万支都比不上。”
“不就是毛笔吗,有什么不一样,再说坏都坏了。”
顾青裴那个气啊,坏了就算了,还是被原炀用作那种事搞坏的,叫他怎么能不生气。“死不悔改。”
原炀看出顾青裴是真生气了,怕把媳妇儿气坏,“你揍我吧,凑完就不准再生气了哦。”
顾青裴是君子,能动口不动手,原炀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来啊,揍我吧,揍到你消气为止。”
顾青裴忍着不想动手,原炀却不依不饶,终于,顾青裴扬手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脆响。
打完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顾青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真的扇了原炀。而原炀则愣愣地捂住脸,表情复杂。
顾青裴以为把原炀打懵了,“是你自己要我打的,又不是我故意的,谁让你这么烦人,做出这种事。”
原炀还是愣愣的,顾青裴以为他是自尊心受损,却在下一秒听到原炀说:“比巴掌先袭来的是老婆的香气,这话原来是真的。好他妈爽。”
顾青裴错愕地望着原炀:“?”这是人该有的脑回路吗?
接着原炀又将另半边脸凑上前,“这边还要,再扇一下。”
顾青裴惊呆了,“原炀,你发什么疯。”在顾青裴看来,原炀就是疯了,有谁会喜欢被扇巴掌,挨了一巴掌之后,还要求把一另外半边脸补上。
原炀握住顾青裴的手腕,把他巴掌往另外半边脸上招呼,“没发疯啊,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就是你爱我。”
顾青裴收着力不肯,原炀不乐意,“你不爱我吗?”
顾青裴无语,真的又扇了原炀一巴掌,“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原炀捧着两边脸颊,“爽,太爽了。”
顾青裴抚额,头疼,原炀就不是一般人,跟个痴汉似的。然后他被原炀拥进怀里,亲了个气喘吁吁,分开时,把要找原炀算账的事都给忘了。
“原炀,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怎么不记得了?”
原炀半推半抱半哄半骗,“你要睡午觉了,走走走,我陪你睡。”
“噢,对,我有午休习惯。”
就这样,这次被原炀糊弄过去。
之后原炀时不时自己拿着顾青裴的手扇脸。刚开始,顾青裴表现抗拒,但是后来,由于原炀太过不要脸,顾青裴渐渐不再反抗,任由原炀拿着自己的手扇脸。再后来,有时候一高兴,还会奖励原炀一个巴掌。(当然,打的并不是很疼,不过是情/趣罢了)
“青裴,我爸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快下班的时候,顾青裴接到原炀电话,“好,下班你来接我。”
到了原家,吃完饭之后,原立江留他们下来聊天。
中途,原立江的一个朋友突然过来找原立江。原立江请人去书房谈事,原炀和顾青裴继续留在偏厅玩耍。
“累不累,我给你按按。”看见顾青裴眉宇间带着一丝疲倦,原炀心疼地问。
顾青裴乐得享受原炀的按摩服务,“好,过来。”
顾青裴坐直身体,原炀捏着他的肩膀,手法嫌熟地按起来。“力道怎么样?”
顾青裴眯着眼睛,“不错。”
捏了会肩膀,原炀又捏手臂,给顾青裴松松肌肉,刚开始还挺正常,可渐渐,原炀不老实起来。
趁着顾青裴闭目养神,又是按胸膛,又是按腰,当原炀把抓子落到顾青裴的屯上时,顾青裴猛地睁开眼睛。
“原炀,你在做什么?”
做坏事被抓包,原炀没多紧张,“你pg坐久了也麻吧,我给你按按。”
顾青裴压低声音,克制地说:“这里是你父母家。”
“我知道啊,不是没人嘛,再说,我又不干嘛,就单纯想给你按按pg。”原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你看我信不信你!”顾青裴说。
“你就是想太多,趴着,我给你按按。”说着,不等顾青裴同意,原炀就将人弄趴下,然后把大手放上去。
刚开始确实在按,可没几下之后,味道就变了,不再单纯地是按,而是捏圆搓扁。
“原炀,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
原炀还不认错,“哪有,谁让你pg这么勾人。”
“拿开你的手,要点脸。”
原炀偏不,“不要,我还要继续。”然后,又接着做刚才的事情。
顾青裴又给了原炀一次机会,哪知,很快后悔,这次原炀更过分,还假装不经意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顾青裴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忍住,推开原炀就要走。
原炀将人拉回来,“别走啊,我们在这等我爸。”
“哼,离我远点,我不和你坐在一起。”
将人哄回来之后,原炀很快又惹到顾青裴。
顾青裴彻底怒了,直接扇了原炀一下,“啪。”
原炀拉过顾青裴的手,“谢谢。”这奖励绝了。
顾青裴惊呆,扇一巴掌还说谢谢,原炀又凑过另外半边脸,“老婆,再打这边。”
他刚送走客人的原立江正好过来,听见这两个人的对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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