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嚼草
26-08-01 08:17

同样的择一人而定终身,铭记着宛转不离心好似表白的誓言,恰应--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般真情吐露;当时文谢二人皆在场,若善这句并非是对谢直言但的确当着谢的面而讲出口的话,怎么不算是作为一种独属于孤星伴月彼此之间的、也是对于文哥哥本人“无可取代”的羁绊存在呢;(同样的与若善之间的羁绊之于老谢也更是无可替代的。而谢之于沈又是另外一类形式,当然了两对也就各有各的说法。) 于此情义于此斯人,也是谢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吧,独一无二这样的词仿佛是第一次降落在这样的自己身上,曾经仅仅是沦为家族父辈亲人遗弃备选就造就了半生悲剧的自己。而金夫子,他病态的独占欲也不过是爱着一个精神的寄托品罢了。虽然之于若善来说谢兄也是他托付理想的一部分寄托,但若善对他的所有肯定、赞同、钦慕以及选择,所有情感的联结产生都仅仅是因为谢孤白这个人本身,因为他足堪承载,也足以配得上。那么沈玉倾之于谢孤白的存在重要性与独一性虽然与文若善之间性质有别,但也是除此之外最接近这样一种阐释的。此人终极的政治理想与情感理想加起来若要寄予想望于一人,一笔一划澄澈见底都是沈玉倾的写照啊。曾经没有被命运眷顾过丝毫、没有被亲人好好珍惜疼爱过、没有被所谓坚定选择过的这样一个人,终于也算是拥有过了一份真正被坚定选择过且双向奔赴过的情感(和文若善),也学会了将自己全部的坚定与肯定、以及算得上爱与价值的东西,完完全全献给一个人(对沈玉倾 )。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