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在不心动挑战后的一分钟里，又把小穆问他的问题翻来覆去品了一遍，有几处细节。
1️⃣最让他紧张的，偏偏是那句“最想对刚进公司的我说什么”
他未必是听错了问题，更可能是太紧张，话到嘴边自动缩成了最省力的版本，但足够ts听懂。但重点从来不在措辞，而在于，那么多问题里，不是“真心话”，不是“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最帅”，偏偏是这一句让他心乱。这大概说明，关于来时路的那段故事，在他们之间意义非凡，深入交流也好促膝长谈也好，那些单独走过的或一起走过的、艰难的、尚且青涩的日子，或许是这段关系里藏着只有他俩知道的叙事。
2️⃣他用“诡异”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看似困扰，实则微妙。电子手表上跳出的那两个字是愉悦，足以证明口是心非。明明是被击中，却偏要假装被惊到。“诡异”这个词，放在这里，就是指说不清道不明，又偏偏在意的不得了。和“什么梗啊”“神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3️⃣小穆问他问题比他问小穆问题更让小杰紧张。
当小穆问小杰，小杰答的是心意。小穆问他他慌，是因为正在被看见，他问小穆他不慌，是因为早已把对方看了又看。一个在试探自己是否被读懂，一个在确认自己是否读懂了对方，问与答之间，来来回回，全是心照不宣的在意。
4️⃣他们慌的，看似不同，实则是同一件事
小穆慌的是“初印象”，小杰慌的，其实也是“初印象”。一个在问“你如何看我”，一个在问“我如何走向你”，说到底，都指向同一个原点：初次。
所以啊，初次初次又到底是哪一次
或许早在他们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悄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