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披着素白长袍起身时,股间有热流蜿蜒而下,秀美的容色顿时微微泛白,他强撑着下床,几近赤裸的就要开门出去。
多亏王盟及时拦住了他,给吴邪送来热水清洗。
吴邪在浴桶中任王盟触碰他的每一寸,热气蒸腾的面颊泛红,吴邪低声道:“妈妈怎么说?”
姓汪的强迫了吴邪,黏腻的吻贴在吴邪耳廓,喘息着诱哄吴邪吞的更深一些。
吴邪柔顺的长发贴在侧脸,红唇肿胀破损,在红罗软帐之中,他已经预见了他的未来。
解雨臣他们不会来了,吴邪已经脏了,床榻上随意交换的宠物不干净,那就换一个。
王盟一边扩着吴邪下面,把东西都引出来,一边吞吞吐吐的回答:“妈妈说明天永乐侯请您过府一叙。”
年过七十的永乐侯?
吴邪讥讽一笑,他与过往一样美艳,只是多了个男人,如今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王盟说:“您哭一哭吧,我知道您心里苦。”
吴邪不会哭的,他这幅漂亮的残躯,还要撑着最后的价值供养家人。
去往永乐侯府的路上,吴邪的车架被人掉包,将他送入了一座陌生宅院。
黑瞎子问他:“你知道永乐侯府有多少男人等着你吗?”
吴邪答:“我知道。”
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多人,黑瞎子他们两个人一块时吴邪不也承受下来了吗?
那些人无非是老了点,丑了点,浑身充斥着腐朽的气息,想要吞噬吴邪身上靓丽的色彩。
黑瞎子他们迟迟没有来见吴邪,不就是默认了抛弃吴邪吗?现在是还想再用一回吗?
黑瞎子握住了吴邪冰凉的手,他轻声解释是他们的错,姓汪的已经付出代价了。
吴邪眼睫颤动,他柔顺的解开衣物,光天化日在院子里跪下伺候黑瞎子,他的羞耻心早在三个人一块玩弄他是碎了个干净。
黑瞎子进的温柔,弄出来一回后抱着吴邪去房间里,香艳的红绳铜镜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吴邪整个人坐在最粗的那根红绳上,被黑瞎子牵着一步步往前。
前面的玩具还多着,吴邪哭出来后有人轻轻抹去吴邪的眼泪,和黑瞎子一前一后的拥紧了吴邪。
红鸾帐内,被三个男人包围的吴邪红痕遍布全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满满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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