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嗯，有点封建人妻的）
#瓶邪#
小太太进张家的时候年纪还小，十七岁，从小定亲，许给张家老爷做妻子，遂依照张家的规矩，十七以后提前进府养着，养到够了年纪再办喜事。
来的头日与未来夫婿打了个照面，张家的老爷，也是族长，推了生意在府里等他。
大家都叫那人老爷，真瞧见面，人却不老，再两年不过三十，而立的时候，只是说亲晚。
吴邪是知道他名字的，父母亲说过，叫张起灵。
他立在中堂，隔着搬东西的下人婆子们悄悄望去一眼，张起灵也在看他。
想及日后是夫妻，此时难免羞臊，便不好再看。
吃住都在内院，但与张起灵是两个园子，毕竟还没成亲，都要守着规矩。
给拨了不少人伺候，管事在前头引路，向吴邪介绍老宅布局，张起灵始终在一旁保持距离的陪着。
吴邪时不时地偷瞄他，若不巧与人对上视线，就慌不迭地挪开眼睛。
自定亲后他与张起灵头一遭见，顾着规矩，不曾说半句话。
小太太初春住进张家养着，需得一年多光景，要到十九岁。
他年纪小，性子跳脱，府里下人也愿意亲近他，初时会唤他少爷，后来不清楚是谁先叫的小太太，久而久之，就都这么称呼了，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
因着规矩，两人不能常见，张起灵半月后才去看他。
他留下陪吴邪用了晚膳，彼此尚还拘谨，不曾说什么话，饭后小坐片刻，张起灵起身离开，也就这时候问上一句：
“住得习惯吗。”
吴邪点点头，“习惯，都对我很好。”
外头下起雨，管事为老爷打着伞。
吴邪在屋檐下盯着对方背影，想送一送，又不知怎么开口。
走出几步，张起灵回身问他要走走吗。
吴邪嗯了声，也拿了把伞跟着。
本是在各自伞下，上了石子路，雨势渐大，张起灵挪近了些，伸手拉住小太太。
吴邪看他一眼，脸上发热。
管事微声提醒，这不合规矩。
杂七杂八的规矩实在是多。
张起灵应声，却没松开。
没走出多远，下着雨呢，不宜再送了，就嘱咐下人好生送小太太回去。
这手才分开，从掌心到指尖，一点点的分开来。
第一次从张家偷溜出门也是坐的老爷的马车。
婆子不叫吴邪去外头，说是不到日子，吴邪憋闷坏了，偷着出门。
见一辆马车停着，掀开帘子是张起灵，他正要出门查账。
宅子里的小厮还在找他，喊着小太太。
张起灵猜到七八，伸手拉吴邪上了马车。
到了柜枋，老爷给小太太一袋子钱，叫他随意去逛，但一个时辰后得回来。
吴邪接过钱，犹豫片刻，轻声试探问：
“你能陪我逛逛吗。”
他来泗州城不久，不熟悉。
张起灵瞧他，一时心里觉得这般倒真像新婚夫妻。
他回头看了眼铺面，而后道：
“你在车上等我。”
吴邪笑着点头，然后微垂眼扯着老爷指尖，说：
“那你快点看账簿。”
张起灵盯着那手，把小太太整个往自己这拉了下，说好。
来泗水城的第一个冬下了很大一场雪，小太太长在杭城，看雪不多，他倒是高兴，一早用膳后就披着斗篷到院子里。
伺候他的婆婆拿着换洗衣裳赶来时就见吴邪整个窝在雪里，斗篷上的毛湿透了，紧喊着小太太回屋烤火，别冻着。
刚烤暖和一会儿，闲不住，又跑去老爷书房。
他现在常去书房，已是轻车熟路，借着写字看书的由头，旁人不好说他们见面坏规矩。
张起灵刚见了几个铺子的掌柜，人才送走，就见吴邪冒着雪进屋，头发丝儿还是湿的。
老爷坐在椅子里招手，叫小太太来烤火。
一个看书，一个盯着窗外落雪的梅花。
有一会儿，张起灵盯着小太太挤在一处的脚，就叫他脱了鞋袜烤。
吴邪转回身，犹豫后摇头。
婆子时不时地耳提面命，说成亲以前七七八八的规矩，也有这一条。
张起灵垂眼，不着痕迹地笑笑，作势转过身，道：
“我不看，你脱吧。”
小太太抿唇也带了点笑意，俯身褪下鞋子。
除夕后，开年转暖，一过雨水，小太太就要十九了。
府里开始张罗喜事，还请了泗水城有名的师傅上门为吴邪裁衣。
这日晨起刚定了花样，婆子就来请，说是成亲前最要紧的规矩。
吴邪顿住，一时止不住心里头打鼓，收了玩闹性子，乖乖跟着婆子去。
要让老爷验身子。
这也是张家的规矩，在暖房里，中间隔着一道纱帘，一样样地让老爷验。
其实并不能真切看到什么，毕竟隔着帘子，只是隐隐约约的。
进了屋，婆子在外厅候着，张起灵已经在纱帘后了。
吴邪已然脸热起来，怪不得伺候的人早上提醒他换成这件月白长衫。
因为扣子少，方便解开。
听得婆子在门外，一样样指引小太太，先是要脱鞋袜，踩在羊毛毯上，还要露出小腿来。
等老爷点头，再掀开衣袖，叫老爷看手和小臂。
最后是身子，要解开盘扣。
吴邪一样样照做，只最后解长衫扣子时慢了些，指头尖滑了几次，耳根都是烫的。
解开了，显出一段白皙素颈。
小太太抿唇，觉着暖风朝自己身上灌，虽然隔着纱帘，还是有被看透的感觉，十足的难为情。
老爷却不作声了。
过去会儿，婆子在门外试探提醒
张起灵忽而掀开纱帘，几步走近。
吴邪愣神，就想抬手把衣裳拢住，但被另一双手拦下。
张起灵一手攥着他，另只手伸过去，轻轻更挑开些小太太的衣裳。
于是更看得里头，白透的身子，玉一般，胸脯随着呼吸在动。
老爷就这么瞧着，手指便贴着那截颈子缓缓向下。
小太太咬着唇，羞臊的不行，瞧着老爷的手挪进自己身子里，便轻道：
“还没到日子……”
张起灵抬眼，片刻，将手换了个方向，顺理成章地为吴邪系上扣子，仿若刚才只是逗弄一番，然后温声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