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渡海升仙后某一日，钟离权与吕洞宾上终南山拜见东华帝君。
帝君：你俩最近忙啥呢？
钟离权：做鸭子呢！别提了，一天要接好多客，真是忙都忙不过来。
帝君难以置信，帝君五雷轰顶，帝君潸然泪下。当年下咒只是让你俩做贼啊，怎么还去干这种勾当了！
于是颤颤巍巍问吕洞宾：他说的都是真的？
吕洞宾看着自己师父快要撅过去了，也没想明白天天做红土鸭子到底有哪里不对，只好莫名其妙地跟着师兄附和道：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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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有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