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原来是一只蜜袋鼯(童话版先婚后爱)
六十七.
妻子将orm想要的水果切得歪七扭八,不过好在切得很快。
比妻子平常的速度就是要快上许多。
orm最近让妻子觉得不安。
所以妻子不想离开orm太久。
妻子端着盘子往楼上走,总感觉orm在楼上鼓捣个什么动静。
二楼的拐角空地有个小型鱼缸,养了只动作慢吞吞的乌龟。
还有鱼。
没人注意到orm变成蜜袋鼯的样子,硬着头皮从门的上沿跳到吊灯,再从吊灯上往鱼缸跳,跳进去扑腾了一圈。
orm计划是扑腾一圈就回屋子的。
可是orm很胆小。
最后只是趴在厚重鱼缸的边沿,拿尾巴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水温。
最后,愤恨地慢慢地把两条手臂泡进水里。
orm!
你在干什么?
orm原本是不想全身泡水的。
顶多就是想把自己整得流流鼻涕,不是真的想高烧不退。
妻子一声叫,倒是差点让小小的蜜袋鼯一头栽进了水里。
妻子端着的盘子里的水果泼出来了一半。
妻子揪着orm的尾巴把她拽回怀里。
妻子放在平常是绝对不会揪orm尾巴的,她当然知道orm会痛。
可是当时的妻子,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orm。
妻子吼了她。
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泡水会生病。
orm自己跳落到地上,被妻子弯下腰攥回手里。
回屋orm就被妻子缠上一条吸水毛巾。
orm还是红着眼睛看她。
咬着唇。
说话。
刚刚你要干什么?
妻子凶巴巴地质问她。
我当然知道那样会发烧。
orm终于瘪了嘴。
憋了憋,嗷呜一声哭出来。
鼻子埋进膝盖里,尾巴盖在眼睛上。
整只鼯缩得紧紧的,不让妻子靠近。
orm...
妻子吐了口气,缓了语气,摸了摸orm的背。
orm没有不让她摸,肩膀哭得一颤一颤地很是伤心。
太瘦了。
一哭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也在颤。
orm。
orm。
妻子跪在床上,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可以抱住orm。
妻子嘴笨。
说不出什么柔软的话。
只有怀抱很柔软。
orm的骨头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妻子转了个方向,从正面抱住orm。
抱得很紧。
妻子向orm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蜜袋鼯可以咬上去,还可以听见血流动的声音。
妻子只是嘴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orm觉得只有生病了,妻子才会留在家陪陪她。
妻子觉得心痛痛的。
干什么啊,非要去接那个综艺。
早知道不去了。
什么都没有orm重要。
什么理不清理得清的情感,妻子觉得,这样就很好。
反正乱也是和orm乱。
妻子拍着orm的背,晃了晃,像儿时挤在小床上,哄着弟弟睡觉一样。
orm不困。
才晚上。
orm的手轻轻拉住了妻子的手。
感觉orm的呼吸很急。
毛还没吹干。
妻子把吹风机拿到床头吹。
orm的头发也湿的。
脑袋顶上露出的耳朵,也是湿的。
妻子揉了揉,将水汽吹散。
orm的耳朵抖了抖。
妻子鬼使神差地放下吹风机,抿抿唇,亲在orm毛茸茸的耳朵尖。
热风还在吹。
orm嗷地叫了一声。
吹风机烫到了她的手指。
抱歉。
妻子手忙脚乱地去拔插销。
还好吗?
妻子将orm发粉的指尖摆在眼前,努力想要辨别,orm刚刚叫得那样惨,到底是伤痛了哪根手指。
捏了一圈也没找到。
反而妻子的手又被orm捉住了。
先是被orm按在小腹,感受到她的呼吸。
然后再顺着,拉着妻子的手往上。
妻子很确定,orm不在任何的特殊时期。
她觉得orm的小腹有点发烫。
有点红得过分,有点肿。
你这里?
妻子想问orm是不是上次洗澡没有吹干净。
发炎了吗?
没有。
orm垂着眼睛,心思不在上面。
妻子的手不跟着orm往上走,就干脆向下。
orm自己把自己退到了床头靠住。
妻子觉得自己的手和脸一样烫。
ps:300加更,aff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