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小倌受
文/@珍珠是什么猪
江南的雨总是来得缠绵。细雨斜织在青石板路上,洇出蒙蒙水雾。凝香楼是金陵有名的逍遥窟,大红灯笼在风里轻晃着,玉奴坐在窗边,脚踝上的旧伤在阴雨天里隐隐作痛,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略小的左脚,踝骨有一道凸起的疤,里面骨头没有接正。当年他被楼里的妈妈捡了回去,妈妈见他虽然脚有些残疾但实在生得好看,就给了口饭吃。怕他跑了,妈妈就没怎么让人好好治他的脚。等到了能接//客的年纪,妈妈发现有人就好这一口,更不愿意给他治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只能用热帕子敷一敷缓解缓解。
“玉奴,掌灯了。”妈妈过来叫他,“钱老爷点了你,说今儿是大生意,你可要仔细伺候。”玉奴拢了拢身上薄薄的纱衣,抱着琵琶,拖着微坡的左脚走了进去。玉奴弹了首曲儿,就被钱老爷叫过去斟酒,他才瞧见坐在主位的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酒过三巡,钱老爷有些醉了,忽然把玉奴搂到怀里,捏着他的左脚把//玩。玉奴脚腕上带着串铃铛,用红绳串着,随着钱老爷的动作叮铃铃地响着。玉奴被他攥着有些疼,嘤嘤叫了两声,哄着钱老爷喝酒。钱老爷越来越过分,玉奴浑身一颤,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钱老爷——”主位的公子开了口,“这位琵琶弹得不错,晚上让他来伺候我吧。”钱老爷动作一僵,酒醒了大半,连忙应和,让玉奴还不赶紧过去。
宴席散了,玉奴跟着这位公子去了厢房。 玉奴小心地伺候公子脱掉了外袍,跪在地上要给他脱鞋袜。“叫什么名字?”玉奴听见头上的人问。“奴家叫玉奴。”“会叫chuang吗?”“会。”玉奴专门学过,妈妈说有的客人就爱听个响儿,“公子想听什么样的。”“都行,你躺下叫吧,叫得大声点。”藕荷色纱帐垂下来,玉奴爬到了床上,仰面躺下。
严秉文奉旨南下微服私访彻查江南盐商,他伪装成北方豪商与其进行生意往来,想着借着这凝香楼和小倌,一边装纨绔一边借此整理传递消息。他坐在窗边的榻上思考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就听见床上传来声响。严秉文听得耳根通红,浑身发热,坐立难安。"公子…公子…"他突然听到人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轻些…奴家受不住了…"严秉文终于忍不下去,走过去拉开了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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