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融媒体中心拟聘用美籍耶鲁毕业的24岁青年古爱华做主持人,相关公示在网上引起广泛质疑。批评针对了招聘的流程是否合规,尤其是给古爱华一年90万的工资和补贴是否合理,愤怒之中,有人去扒古爱华的履历,进而提出对他涉华立场的严重质疑。
敦煌融媒体去年12月的招聘公告上写道,90万的年收入包括30万年薪、30万生活补贴和30万购房补助。用这么大的工资加福利总数目去雇佣一名美国24岁的毕业生,的确挺夸张的。据老胡了解,即使在北京,媒体这个行业也很难给外国雇员这样的出价,至少老胡过去所在的媒体里,外国人绝没有这样的薪资待遇。敦煌融媒体如此给外籍人士“抬价”,真的没必要。老胡个人建议,他们不妨对古爱华的薪资及福利做些调整。
至于有人扒古爱华的履历,发现他除了中学阶段曾来苏州交流学习过,他大学阶段还去台湾做过高级中文学习。另外一个重要的质疑点是,他在美国最保守且反华的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AEI)做过实习生,参加的项目是“台湾防卫联盟”,期间AEI与“战争研究所”(ISW)合作完成了题为《从胁迫到屈服:中国如何不经战争拿下台湾》的报告,报告结尾处的感谢名单中就包括实习生古爱华。
这些经历成为一些人质疑古爱华政治倾向“反华”的证据,一些网友还直接认为古爱华就是美国向中国渗透的“间谍”。
关于对古爱华那么高的年薪和福利的质疑,老胡高度共情。至于古爱华的政治倾向问题,我一方面认为,网友的分析和质疑有自洽性,同时我想谈一下我的观点。
敦煌融媒体中心作为一家主要任务是当地旅游宣传的机构,是否需要对古爱华提出履历上在中国人看来没有瑕疵的高标准?对于他政治倾向的怀疑是否应在这起聘用中发挥“一票否决”的作用呢?
需要说明的是,老胡看了扒他履历的网文,我是觉得,古爱华作为一个美国青年,中学开始学中文,而且在耶鲁读本科和研究生的专业是东亚研究,汉语讲得不错,在美国的环境中,他这样的学生来过大陆学习,也去过台湾学习,这是挺普通的情况。然后他又去过AEI实习,这在美国的环境里也算不上特别。换句话说,他的这份经历在美国学中文、专业是东亚研究的青年学生里,应当属于挺寻常的。
古爱华这样的外籍人士,在中国的机构里大多归入“外专”的范畴。那些外专的履历,如果细究,很多在我们看来都挺复杂的。比如他们可能在美国的媒体、智库工作过,参与过我们不喜欢的文章或报告的编纂过程。现在新聘的“美国籍外专”,能够做到履历彻底“干干净净”的,大概少之又少。另外,由于美国反华的氛围越来越强,很多人会自觉或不自觉地跟一些我们不喜欢的活动或项目发生过沾边。
使用古爱华这样的外籍人士,他们的主要工作应该是出镜,他们输出的实质内容都会有中方编辑部把控,他们不会有选题的决策权,也不会有内容的终审权。比如古爱华,我相信他的真正工作是在敦煌融媒体编辑部集体创作中当一个“演员”。当然了,他可以发社交媒体,编辑部通常会要求雇员在社媒上说话与编辑部的舆论倾向保持协调,如果古爱华在社媒上“反华”“反敦煌”,那么我相信他会很快被“炒鱿鱼”。
如果古爱华真的有严重问题,那么我相信我们的社会里有对付其“问题”的专业力量。
老胡非常理解网友们的质疑。我认为,这件事情在网上闹大的根结还是敦煌融媒体给古爱华的收入加福利太高了,刺激了网友们的情绪。关于他疑似间谍,至少对部分网友来说,这是他们想搅黄他这个“美差”的延伸指控。
在中国有那么多外国人,他们在中国之外的履历肯定有许多在我们的眼里很不好。对外交流本身就挺复杂的,我相信很多网友能够理解这样的复杂性。至于敦煌融媒体中心最终如何处理这件事,应当说是个不小的挑战。我希望敦煌市能够展现智慧,让事情平稳落地,这对外界、包括在华外国人对我们涉外人员交流政策保持正确认知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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