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代中国人,经历过中国在科研方面被西方全面碾压的绝望时代,也看到无数人“刀口向内”,对中国从人种到文化再到制度等各个方面进行反思的时代。
但是,自始至终,我们从来没有丢掉过信心。我们始终相信,凡是外国人能做的事情,中国人都能做到,只是需要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我去北京亦庄的北方华创参观,看他们如何“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构建中国半导体设备的自主产业链,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更让我感慨的是,上至国家,下到北京,在国有企业管理制度创新方面的探索。
我们的很多管理制度是为了管住那些自私自利、苟苟营营的坏人的,对于那些真正做实事的企业、单位和个人,应该有一定的灵活性,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再重新评估这种信任的结果。如果企业、单位和个人证明是值得信任的,就应该继续信任。用所谓的制度和流程把真正做实事的人管死,这实际上是一种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
给中国的年轻人以时间,他们终将震撼世界。菲尔兹奖是一个里程碑,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未来一定会出现诺贝尔奖中国人获奖井喷的局面,我们都会看到这一天的。
而我们这一代人也不会轻易老去,争取尽可能长地保持在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世界是我们的,但世界终归是中国年轻人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扯中国年轻人的后腿,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把他们扶上马,再送一程。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又一代的努力,才能成就一个古老文明的全面复兴。
此时此刻,我不仅想到了辜鸿铭、梁漱溟、陈寅恪,我更想到了 1946 年 5 月,抗战刚刚胜利,西南联大结束历史使命之际,冯友兰先生撰写的纪念碑碑文。
“ 我国家以世界之古国,居东亚之天府,本应绍汉、唐之遗烈,作并世之先进。将来建国完成,必于世界历史居独特之地位。盖并世列强,虽新而不古;希腊、罗马,有古而无今。惟我国家,亘古亘今,亦新亦旧,斯所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者也。”
悲观者也许是对的,绝望者也许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只有乐观者才能开创历史,改写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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