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分开始处理文书工作,计划四点十分开始喝冰啤酒,预计五点十分收工之后去遛狗散步。然而事实是我四点零八分就开始喝酒,四点三十七分就结束了工作,然后心血来潮在微信上给范某看我手写的日记,虽然距离我上一次正儿八经手写日记已经是去年七月份的事了。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或许我的确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不妨碍有一个人陪我看日记看得很开心,同时附赠许多心疼和祝福。而我在他面前暴露自我,并不觉得危险和惶恐。如同分享一首喜爱的音乐一般,我可以不加修饰地把手写的日记分享给他。他会像欣赏一首音乐那般看完,只陶醉,不评判,顶多趁机多亲我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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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看了一部台湾电视剧《有生之年》,因为看着里面扮演妈妈的演员着实眼熟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她演过什么戏,于是顺手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她演过《妈妈再爱我一次》的妈妈,进而又去看了一遍那部电影。吊诡的是,那部电影像是有陷阱一般,当《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就能令我立刻感到恍惚、困惑、迷茫、飘零又痛苦。
久违的痛苦,无根之人对生命的不解,朦胧记忆里远去的模糊呢喃,历经千帆也无法解开的孤独谜团。
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会在目睹别人世界里天经地义的母爱降临时感到手足无措。我不清楚那是什么魔法,好在我已经学会了及时拯救自己。这种事情说难也不难,说简单却也绝对不简单,比的不过是谁更无情罢了。我只是很确信自己在有必要的时候会变得无比绝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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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在KTV里给朋友庆生,深夜里走廊光影变幻,总有些眼神差的陌生人拦住我问路。要么问我房号几几几在哪里,要么问我洗手间怎么走。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着装,忍不住回去包间问朋友们:我今天穿得很像服务员么?
朋友们七嘴八舌,总结起来就是不像。但我的脸部表情太过友好了,以致于是个人从我身比那路过都会想要和我说两句话。我…所谓人善被人欺就是这样传开来的,哪怕是长得善也不行!
那天晚上我和范某一起唱了莫文蔚的《话题》,我还带着他唱了王杰的《谁明浪子心》,最出乎意料的是我们一起唱了谢霆锋的《黄种人》,超级合拍(笑倒)。
我对他人的祝词亘古未变,仍是那句标志性的“万事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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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今日我手写日记的最后一句是:这样毫无忧愁的日子,想必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而某人说:宝贝毫无忧愁的日子,会持续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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