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打架，印度挨揍！美伊打仗印度成了受害者？

伊朗战争把印度人打醒了：哪有什么多极秩序？世界就是中美说了算！

一场伊朗战争，把印度精英打醒了：哪有什么多极秩序？这个世界就是中美说了算。

最近，印度前外交秘书、前驻华大使维杰·高哈尔在印媒ThePrint的一档对话节目中发表了一番令印度舆论为之一振的言论。他说：“眼下这场伊朗战争非常清楚地表明，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多极秩序，目前实际上只有两个主要大国，那就是中国和美国。”

因为曾经的驻华经历，高哈尔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叫作顾凯杰。高哈尔是印度外交系统中公认的中国通，他精通中文，深谙中国政治文化的运作逻辑，曾先后担任印度驻华大使和印度外交秘书，后者是印度外交部最高级别的职业官僚，地位相当于其他国家的常务副外长。

2017年，中印因为洞朗危机爆发了长达73天的军事对峙，当时正是高哈尔代表印方全程参与了关键谈判，最终促成了双方的脱离接触。换句话说，他并不是一个只会坐在书斋里纸上谈兵的研究员，而是一个真正和中方面对面交过手的实战派。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分量都和印度媒体上那些投机的评论家不可同日而语。

在高哈尔的言论中，最刺痛印度民族主义情绪的不是关于中美的地缘判断，而是关于印度自身的部分。他直言不讳地指出，99%的印度人对中国的认知建立在想象之上，印度的国内舆论场是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在大多数印度民众和媒体的叙事中，印度是一个正在飞速崛起的“新兴超级大国”，经济增速领先全球，军队装备先进精良，国际地位节节攀升，与中美同处全球第一梯队。

他看来，这种自我认知完全是自娱自乐。以伊朗战争为例，高哈尔指出，在这场持续数月之久、深刻重塑了中东地缘格局的战争中，印度的表现简直只能用“无头苍蝇”来形容。开战前印度犹豫是否要公开站队，支持以色列怕得罪伊朗和阿拉伯国家，支持伊朗又怕得罪美国和以色列；开战后印度又犹豫是否要从中东撤侨，撤了显得不够淡定，不撤侨民安全又无法保障；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激化了印度还犹豫是否要派军舰参与护航，派了怕被卷入冲突，不派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能源生命线被人掐住。

于是，在这场战争期间，印度的外交姿态都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沉默”。但那是一种因为缺乏预案、缺乏筹码、缺乏影响力而不得不保持的沉默。印度与其说是主动选择了沉默，倒不说只剩下了沉默这一个选项。

伊朗战争不仅暴露了印度在战略能力上的短板，也摧毁了印度长期赖以生存的外交策略。战前，印度精英层奉行的是“安全靠美国、经济靠中国”的投机策略。印度一度认为，这是其独特地缘位置的制度红利，因为印度不属于任何阵营，所以反而能从多头同时获利。

自尼赫鲁时代以来留下来的“不结盟运动”的遗产，在新的国际格局中，已经被莫迪异化成了一种实为“多方结盟”的精致利己主义。但美伊之间的这场大战改变了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被伊朗拖入了一场消耗战，既无法速胜，也找不到体面退出的路子。在这种情况下，印度如果还指望美国在关键时刻会为它赴汤蹈火，那就是在用一个从未被兑现过的假设，来指导自己的战略布局。

高哈尔据此认为，伊朗战争为全世界打了个样，决定着世界秩序走向的核心变量，仍然只有中美两国。俄罗斯在这场战争中的影响甚微，欧盟也没好到哪儿去，至于印度自己，在高哈尔看来，更是从头到尾都在尴尬的边缘徘徊。多极格局也许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理想，但理想和现实终究不是一码事。这不是高哈尔想和不想的问题，而是他作为一个职业外交官，被迫承认了一个他再不情愿也得面对的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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