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零个耳洞
26-07-20 22:29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唉 虽然不是冬天为什么没人写毕胖的东北文学呢。
2000年代的冬天,智能手机还没普及,晚上天黑得很早,初中6点半放学,走出学校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一盏盏。雪花在路灯的缝隙里乱飞,蒂姆和冷进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校门口走,塑胶跑道呗冻的硬硬的,冷进非要打出溜滑,侧着身子滑出去,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没有几本书的书包上,蒂姆去扶他反而被他拽到,两个人乱七八糟地摔在雪堆里,起来的时候冷进的耳朵红红的,冬天的好处是就算耳朵红了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害羞还是冷空气。
出了校门要买一根冻得梆硬的冰糖葫芦,冷进总是要抢第一口,但是太冷了,零下28度让山楂比石头还硬,两颗突出的虎牙只能在山楂皮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蒂姆笑他是小猫,在豁口牙印上再印下一个心照不宣的印。
小饭桌就在离学校不到五分钟的路程,筒子楼里暖气很足,蒂姆的眼镜刚进去就上了雾,摘下来擦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冷进又要笑他了,果然一抬头就是模糊的狐狸头弯弯的眼睛。
八点写完作业要回家了,蒂姆和冷进会在小区门口互相道别,冷进的包里经常装着蒂姆写完的物理卷子,东北的冬天总是特别长,在漫长的冬天里拉扯的暧昧和甜蜜,就像不舍得吃掉在校门口买下握着一直到公交站的烤红薯,是沉甸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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