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_皮卡皮卡丘
26-07-18 10:16

#百密一疏[超话]# 刚看到有个磕友发的书里的崔晋百人设。所以崔晋百现在是22,步疏林17。灵感来了想写个双向暗恋,先世子视角,再世子妃视角。世子视角设定在崔晋百16三元及第那天,步疏林11。(妈的我写到后来都要哭了,好心疼世子[泪][泪][泪][泪]给我自己写哭了可还行😂)

景和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正值暮春时节,山野青绿,水田泛白。步疏林带着金山银山出了门。

出门干嘛?不知道。往哪儿走?不知道。一个纨绔需要知道自己人生的方向吗?自然不需要。步疏林叼着根草,如是想。斗鸡走狗,吃喝玩乐,打马游街,这就是一个纨绔该有的样子,也是她今后应当积极靠拢的方向。

只是今日街上未免也太热闹了些。

长街两侧挤满了人,连酒楼茶肆的窗边都探出一颗颗脑袋。步疏林随手拉住一位大婶,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往这边挤?”

“你还不知道?”大婶满脸兴奋,“今日科举放榜,新科状元已经定了,正是那位神童崔晋百!”

旁边一人立即接话:“何止是状元!人家年仅十六,还是三元及第!”

“哎哟,那可真是厉害啊!”步疏林十分捧场地附和。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涌动。

步疏林循声望去。

春风吹过长街,也吹落了枝头将谢未谢的杏花。一片淡粉色的花瓣飘下来,轻轻擦过少年的脸颊。

他骑在马上,身着簇新的状元袍,眉目如玉。许是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他笑得有些羞涩,眼中却亮得惊人,藏不住少年人的欢喜与意气。

步疏林站在人群里,怔怔地望着他,竟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清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想起她日思夜想的锦官城。自从独自来到皇城之后,她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样安宁的感觉。

她仿佛又看见了夏夜漫天的繁星,秋日金黄的麦田,还有冬日炉火上烤得焦香的馒头片。

那都是她所爱之物。

而那一刻,长街尽头鲜衣怒马的少年,也被她悄悄放进了其中。

后来?

后来,他一路平步青云,成了朝中最年轻有为的臣子。

而她舞刀弄枪,一次次受伤,又一次次擦干眼泪。她喝下人生中第一杯酒,打了第一场马吊,也第一次搂着舞姬,在满堂喧闹中笑得前仰后合。

她一边放浪形骸,一边谨小慎微;一边扮演着荒唐无度的纨绔,一边做着蜀南侯世子该做的事。

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可笑。分裂,荒唐,连悲苦都不能堂堂正正地说出口。

可那又如何?

难道还能去死不成?

她步疏林偏不。

她举起酒杯,醉眼蒙眬地高声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满堂喝彩,她仰头饮尽,笑得比谁都畅快。

谁还记得什么鲜衣怒马,什么杏花落满长安街。

呵,今朝有酒今朝醉。

景和二十二年。又是一年春好处,草长莺飞,长风有信。

步疏林刚得了汐和妹妹的妙计,兴冲冲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她朝着崔晋百走去,扬声笑道:“崔少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崔晋百闻声抬头。

风穿林而过,枝叶簌簌轻响。恍惚间,仿佛也曾有这样一阵暮春的风,吹过皇城长街,吹落枝头将谢未谢的杏花。

步疏林走近些,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淡,不屑,防备,疏离。她挑了挑眉,浑不在意地笑了。这样的目光,她这些年见得太多,早已习以为常。随手拨开被吹乱的鬓发,她大步朝那人走去。
(啊啊啊啊小步啊[泪][泪][泪]妈妈心疼你[捂嘴哭][捂嘴哭][捂嘴哭]虽然年少的心动是我作为cp狗编的,但小步成长的痛苦也大差不差了[泪][泪])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