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吴雩很能忍疼。
没有人会不怕疼,只是吴雩习惯了,但疼痛不会因麻木而减弱,只是会被他更妥善地藏起。
步重华一开始也以为是吴雩对疼痛的阈值较高,后来发现他家猫只是不吭声。
他开始观察吴雩,观察吴雩的每一个表情,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shuang的时候和…疼的时候。
吴雩疼的时候会轻轻蹙眉,很轻很浅,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一般也没人有资格仔细观察画师。
从那次除夕之后吴雩偶尔也会喝一点点酒,不会多,他酒量还可以,微醺的时候也只是脸红红的笑。
步重华将他搂在怀中亲吻进/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吴雩蹙起的眉尖。
吴雩在疼吗?
步重华停下动作,用手指拨开吴雩额间的几缕碎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眉心。
吴雩吸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步重华突然停了下来,步重华望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很疼吗?”
酒精和🐟望蒸着吴雩的神经,他看着步重华,情不自禁地吻上去,撒娇似的说没有。
但步重华不信。
步支队长一向细致认真,又对吴雩极其了解,所以他并不信吴雩这套丝毫没有任何包装只为了哄他开心的话。
或许真的是醉了吧,吴雩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半晌才小声说:“你抱我的时候非常用力,所以会疼。有时候进的太快了其实也会疼。”吴雩语气越来越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些很快就会过去,并不是一直都疼。而且这种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个是无法避免的,我不在意,因为很快就不疼了。”
步重华肌肉线条明显,又有十数年的一线工作经历,他的力气大的吓人。他抱吴雩的时候总是很用力,他害怕吴雩离开,似乎这样就可以一直将吴雩留在身边。
“对不起。”步重华听见自己这么说。
可吴雩只是叹息着重新吻了他的脸颊,语气极轻:“我说过,不要把我当易碎品。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所以偶尔的出格我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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