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黎深结婚两年,你还是改不了叫他daddy的习惯。
有时候特别着急你会下意识脱口而出,黎深应下后也没觉不对,几秒后错愕回头对上你同样愣住的目光,抿嘴起身向你走近。
嗯对,法。
有时候是在晚上,本想求饶唤醒某人的良知,没想到黎深听完眸色一沉更狠了。
不仅变着花样来不说,还一口一个“好女孩”“乖孩子”哄着你一次又一次。
更多时候是在外面,黎深在你小的时候就把你带在身边,对外你一直都是以养女的身份出现,你也习惯了跟在他后面仰头看着daddy的侧脸听他如何跟别人介绍你。
只是现在,跟在后面的小孩变成了搂在怀里的夫人,身份一时之间转换不过来。
好吧,事实上,在你大一点的时候会挽着他的手臂出席各种宴会。
说白了就是怪黎深,你觉得一定是因为他在你情窦初开的时候不跟你保持距离,所以才会导致在新的朋友面前下意识头口而出喊了“daddy”,又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埋进他的怀里。
但他们都是些什么千年老狐狸啊,只当你们新婚小夫妻花样多,几个老头递了递眼神,便笑着告辞了。
黎深的手臂将你往怀里紧了紧,勾起一抹笑带着你进了电梯。
门一合上,他抬起右手挡住监控吻了下来。
电梯早已停下多时,你被黎深按在怀里跌跌撞撞走向905房间。
昏黄的走廊一片寂静,高跟鞋的脆响淹没再柔软的地毯之中,耳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你听见黎深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总在外面勾他。
双手从他的脖子上下滑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偏偏门在此时打开。
黎深带着你步入黑暗,反手落锁。
铺天盖地的吻伴随着灼热的触感一起降临,你按住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头想要推开。
于是屹立的梅花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从林中隐匿的泉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似在欢迎客人的来到。
你短促尖叫一声,仰头靠在门板上大口呼吸,努力睁开眼看向黑暗中那双褐绿色的眼睛。
你能感觉到黎深并没有生气,但你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意这个称呼。
事后,你躺在他的臂弯里问为什么。
黎深何其聪明,他慢慢理顺你的发丝,最后在你头顶落下一吻。
“我不想有心人给你冠上别样的标签,你属于自己,而并非谁的附属。”
你摇摇头,搂紧他的腰贴上黎深的胸膛。
“可你是黎深啊。”你这样说着。
你当然知道他是在尊重你也是在为你好,可不知为何,这句话被你品出了别样的意思。
黎深在你的生命中扮演养父的身份,在目前来看,是大于爱人的,所以你总是自私的觉得他应该给你时间。
或是,他应当扮演好两个角色。
怀里的小姑娘在说这句话后就瘪了嘴,也不再理他。
黎深揉揉你的头,带着你慢慢做起身,“强行”掰过你的脑袋让你看着他。
你垂着眼就是不肯听话,黎深最受不住你这样,他咬了咬牙,隐忍又隐忍。
“不开心了。”
明知故问。
你轻哼一声把头转开,没出声。
“不是不愿意,我很喜欢。”黎深叹了口气,意料之内跟你低了头。
他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想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僵硬死板:“只是,比起长辈、家人,我更想作为你的爱人陪在你身边。”
听完前半句你不自觉勾起嘴角,又在黎深说完后半句话时重重抿了下去。
偶尔的“胡闹”其实换个角度来说,是因为你见识到了黎深的高智与他毫不吝啬赋予你的绝对安全感,你是乐在其中,并且理直气壮享受他带给你的一切。
他完全满足了你对爱人的所有x幻想,并且持续不断地带给你新鲜感。
因为你知道他绝对不会拒绝你。
“我并不是永远正确的,也会有矛盾纠葛,拿不准的事,我……”
黎深越说越偏,你牙都快咬碎了听他说了半天,说白了就是不懂你的意思。
叫他daddy除了真的是很偶尔很偶尔的意外,又能是为什么呢?你也这么大了怎么会不懂。
你重重叹了口气,扬了扬手示意这件事可以过去了:“你不懂!”
“黎深,多上上网,我怀疑你跟不上我们年轻人的脚步了。”你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语重心长故作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身子一扭背对着他往床边睡去。
小姑娘是嫌自己老了?
黎深微微一怔,下意识掀开面前的被子看了看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但现在,黎深觉得自己有必要证明一下他的身体素质。
热源突然靠近,你冷不丁一抖,回过头去就被封住了唇,紧接着突然腾空又稳稳坐在了小黎深上,发出一声惊呼。
水漫金山,泉眼根本堵不住汹涌的水流,小船在融化的雪水上吱呀吱呀摇晃着。
茉莉在月光下覆上一层水色,颤颤巍巍落下最后一滴晨露。
吃饱喝足的猫将自己心爱的茉莉搭理妥当后,躺在了昏昏欲睡却仍然强撑着要等他回来抱的你身旁。
黎深收紧手臂,轻轻拍哄着。
“好了,我回来了。”
“现在可以睡觉了?跟我说晚安。”
#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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