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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迟最近找到了新的乐趣，就是让温然穿着下班回家的工装坐在他腿上，然后从抽屉里摸出那个小玩意儿。

温然正看文件呢，感觉到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耳根就红了，但也没躲，只是小声说：“我还没看完。”

“嗯，你看你的。”顾昀迟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温然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继续写，只是字迹明显更歪了。

等他被按在书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后背，腿被分开的时候，温然才有点慌地抓住顾昀迟的手腕。“别在这里...都是文件。”

顾昀迟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纸张，没什么表情地说：“明天我再重打一份。”

温然还想说什么，顾昀迟已经把他工装裤的拉链拉开了。腿根被冰凉的润滑油激得一缩，温然咬住嘴唇，偏过头不去看他的动作。

那东西推进来的时候温然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着桌沿，骨节泛白。顾昀迟退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衬衫半敞，工装裤还挂在膝弯，腿间露出一截硅胶的末端。

温然动了动腿，想并拢，却被顾昀迟一只手按住膝盖。

“别乱动。”

“你......”温然的声音有点抖，“你开关没关。”

顾昀迟“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当着温然的面按下了最大档。

温然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都拱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来。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息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顾昀迟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把他滑到肩膀的衬衫拉回来，扣子重新系好，领带也整理正了。温然上身穿着整齐的工装，只有下面光着，腿间的东西还在嗡嗡地震动，他的脸烧得通红，手臂抬起来想遮眼睛，被顾昀迟按住。

“看都看过了。”顾昀迟说。

温然快受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顾昀迟”，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嗯？”

“你、你关掉......”

顾昀迟低头看他，温然满脸都是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神湿漉漉的。顾昀迟沉默了两秒，伸手把档位调低了一格，温然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喘了一大口气。

“自己拿出来。”顾昀迟说。

温然愣了愣，手往下探，碰到那东西的时候又缩了回来，睫毛湿湿地颤了颤：“你帮我......”

顾昀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温然被他看得愈发难堪，又催了一声。顾昀迟这才俯身过去，手指勾住硅胶的边缘，慢慢往外抽。温然在他抽出来的瞬间就泄了，腰软得完全使不上力，被顾昀迟一把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昀迟把他抱到沙发上，温然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你故意的。”

“嗯。”顾昀迟承认得干脆。

温然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磨牙。顾昀迟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明天周六。”

“......嗯？”

“不用上班。”

温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昀迟抱着往卧室走了。他挣扎了两下未果，最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