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把蜷缩着的方艾粟抱到了自己身上，吻他红红的耳朵尖儿，方艾粟蜷缩着腿，脚踩在谢逾大腿上，他的身量轻，就这样坐着，伸手抱住了谢逾的脖子，谢逾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重重地抚摸，漂亮的蝴蝶骨顺着手指的力道，向后紧绷着。

还没有触碰到，方艾粟就受不了地摩擦了几下大腿，脚踩着谢逾想挪动自己，踩到某一处，方艾粟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谢逾。

“怎么了？不想偷情了？”谢逾明知故问，语气很明显是逗弄方艾粟。

方艾粟别过小脸，嘀咕说：“等我长大了我也可以。我现在还小呢。”

“好。等你长大了。”谢逾抱着方艾粟，语气缓慢的哄他，又平淡下来回应他说：“艾粟，我会等你。”

两秒后，方艾粟说他现在长大了。

谢逾的表情似乎凝固。

方艾粟很理所当然说：“我刚才忘记我已经成年了，现在我想起来了，怎么了？你不用等了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谢逾摸了方艾粟的脸，方艾粟张口咬住了谢逾的手指，伸手去重新探索。

长大虽然好，但长得大就不是太好了。
方艾粟想。

谢逾抱着方艾粟去了卫生间，替他洗手漱口，方艾粟娇气，什么都不肯自己做，谢逾抱着他，提醒他已经是深夜了。

“是要在这里睡觉，还是我送你回家？”谢逾说。

方艾粟就哼唧起来，说谢逾穿上裤子就要赶他走。谢逾解释说没有，依着方艾粟的意思，一起洗澡，一起吹头发，一起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接下来就是谢逾要给方艾粟讲睡前故事了。

谢逾笑说：“都这么大了还要讲故事？”

方艾粟大声说：“不讲就不讲！”之后翻过身不理谢逾了。

谢逾重新抱住小倔驴一般的方艾粟到自己怀里，说给他讲故事，要他仔细听。

方艾粟在黑夜里都能两眼放光，结果谢逾幽幽地开口，给方艾粟讲了一个鬼故事，吓得方艾粟一个劲儿往谢逾怀里钻，又说他要回家。

“没有鬼，我是乱说的，宝宝。”谢逾笑着抱住方艾粟，方艾粟忽然小牛犊一样挣扎出来看着谢逾说：“我看你就是鬼！坏心眼的男鬼！还想吓唬我！没门！”

谢逾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揉了揉方艾粟的头发，抱着他说：“好聪明的宝宝，好厉害。”

方艾粟又一动不动装睡了。

“晚安。”谢逾亲了亲方艾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