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来了!
谢逾要处理工作,方艾粟只好自己在木屋里转来转去,一开始还拍了几张木屋雨景,但过了一两个小时不能出去就开始觉得烦闷,等雨刚刚小一些,他就打开木屋的门,在屋檐下伸手接雨水玩。谢逾抬起头,用相机拍摄下了这一幕,叫方艾粟进来看。
方艾粟穿的是谢逾的鞋,登登登跑进来凑到谢逾身边来看照片,他说好看,亲了谢逾一口表达谢意,接着就抬起腿跨坐到了谢逾腿上,两只手很端正地搭在谢逾肩膀上认真地看着他。
忽然一下子又软下来趴在谢逾怀里哼唧着说:“怎么还没工作完啊?我受不了了,今天真是白来了。”
谢逾让方艾粟转身,和他说:“那你帮我一下好吗?你帮我工作,这样能快点结束,我们好一起休息。”
方艾粟一听能结束就愿意,他问谢逾要怎么做,谢逾握着他的手滑动鼠标,点了一下保存。
方艾粟转过头来:“就这样吗?”
谢逾说:“嗯,现在我们一起完成调研报告了,如果今天你不陪我来,我都完不成这份报告了。”
方艾粟的嘴角缓缓扬起来,憋不住又笑了,他抱住了谢逾,感觉到心中的急躁逐渐消散,他又抬起头,亲了亲谢逾,再次问他:“是真的工作完了吗?”
谢逾抱着方艾粟站了起来,走到那张小木床边把方艾粟放下,自己蹲下来问方艾粟:“冷不冷?”
方艾粟摸了摸自己说:“有一点,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一张不大的小床,刚好容纳下两个人,谢逾抱着方艾粟,缓慢吻他的嘴唇,方艾粟又在咬人。
怎么也不熟练的亲吻,方艾粟也不打算改进,他抱紧谢逾,觉得自己身上热了很多,他想要告诉谢逾自己很热,但谢逾不让他说话,吮着他的舌尖,他又安静了,两只光裸裸的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谢逾终于是放开了他,但又亲吻他的脸颊,一点点往下,下巴,脖颈,锁骨,方艾粟觉得自己呼吸不畅,仰起脖子来想让谢逾重一点,再多亲一些。
一直到腺体部位,方艾粟咽了下口水。
谢逾轻声问他:“艾粟,可以临时标记你吗?”
方艾粟好像想了很久,把脑袋钻进谢逾怀里,露出来细嫩泛着粉红的脖颈说:“可以。”
其实方艾粟知道,标记是要刺破皮肤的,一定很痛,而且这种临时的标记和永久标记一样,也会产生绑定关系,他会离不开谢逾,但仔细想想,现在他也一样离不开谢逾,所以没关系。
他闭上眼,做好了要痛的准备,紧紧地抱住谢逾。
但落在腺体上的只是微凉的一个吻。
方艾粟抬起头看着谢逾,谢逾亲了亲他的鼻尖,和他说:“我逗你的。”
方艾粟看着谢逾的淡蓝色眼珠,目不转睛,谢逾又笑着问他:“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生气了吗?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方艾粟眨了下眼,他说:“谢逾,我觉得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谢逾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甚至眼神颤动,他刚要开口,方艾粟又扑通一下钻进他怀里说:
“我觉得我现在是很爱很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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