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被逗笑了。
方艾粟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紧张兮兮以为谢逾做了什么极其严重的坏事,他拉了拉谢逾的手说:“你笑什么?哪里有鸡啊!你快说呀!”
谢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约是被方艾粟带动了,他说:“我肚子里有鸡,刚刚才吃过。”
方艾粟就生气了,甩开了谢逾的手,留个背影给谢逾看,还自顾自的又要走了。谢逾起身拉住他,把他抱进怀里说:“我说的是抑制剂,抑制剂,宝宝你知道吗?”
方艾粟对被叫宝宝没有太大反应,他很习惯被叫宝宝,但他对抑制剂有反应,他睁大眼睛说:“你用抑制剂干什么?”
谢逾在方艾粟身边轻声说:“我怕我睡不着。”
方艾粟被弄的耳朵痒,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这下弄清楚了,原来抑制剂还可以催眠啊!
总之方艾粟又自然地靠近了谢逾怀里,玩谢逾的手指,和他说:“其实你睡不着的话,我可以每天都来陪你睡,我会哄睡你的。”
谢逾说:“是吗?怎么哄?”
方艾粟说:“我小时候不睡觉,只要给我我最喜欢的我就会睡觉了,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谢逾想了想说:“那我可能和你相反,我最喜欢的在我身边我才会睡不着。”
方艾粟自己嘟囔说:“那你有点奇怪,以后我们结婚了,晚上我观察一下你怎么睡觉。”
“艾粟,你真的想和我结婚?”谢逾忽然说:“你愿意和我一起长久的生活下去?我们会结婚组成新的家庭,这很可能和你想象的结婚不一样。”
方艾粟眼巴巴看着谢逾说:“那又怎么了呢?如果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会自然破解很多难题,除非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他用脑袋顶顶谢逾,又撒起娇来:“那你想不想和我结婚啊?想不想?想不想啊?”
谢逾似乎是放弃了什么似的,对方艾粟说:“想,我想和你结婚,但要等你读完大学,我们再谈结婚的事,好吗?你还没到领结婚证的年龄。”
方艾粟说:“我们就在这里领证,18岁就可以了。”
谢逾微笑着揉了揉方艾粟的脑袋说:“你要考虑好。”
方艾粟坐到了谢逾腿上去抱着他说:“你说什么啊?我考不考虑是我的事,你只需要想和我结婚就好了。”
谢逾抱住了方艾粟,他无奈地笑起来说:“好,我都听你的。”
方艾粟随即畅想起婚后生活,和谢逾说:“我要生四个小孩。他们都结婚了我就有八个孩子了,听起来很厉害对不对?”
谢逾微微皱眉,他说:“艾粟,会不会太多了?”
接着,方艾粟一个急转弯说:“其实我一个小孩都不想要,我不喜欢小孩。”
谢逾已经把方艾粟当成了小孩哄,他往上抱了抱方艾粟说:“我送你去上课吧?好吗?别说这些了。”
方艾粟始终有自己的坚持,他不走,在谢逾身上扭来扭去的乱动,和谢逾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又撅起嘴来索吻。
谢逾刚要吻,方艾粟又往后靠,几次三番不让谢逾吻到他,笑起来露出几颗白牙,伸出两只手来抵在谢逾胸口,故意撅起嘴来要亲。
终于,方艾粟又一次往后靠时,谢逾本来让他靠着的腿放了下去,一下子让他向后仰倒,方艾粟吓得叫起来,谢逾又及时地托住了他的后颈,让他缓缓躺在床上。
方艾粟的琥珀色眼珠微微颤动着,看着谢逾俯身压下来,下意识紧张地闭紧了眼睛,顷刻间听见了自己鼓点似的心跳。他终于是恍然大悟,明白谢逾要做什么了。
结果只是轻轻的吻。
方艾粟缓慢睁开眼睛,谢逾又伸手过来,方艾粟再次闭上眼,谢逾用两根手指一上一下轻轻弹了弹方艾粟的小脑袋瓜儿,问他:“想什么呢?还不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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