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蝴蝶远[超话]#
中午好,搬运昨天🍠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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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挑战点不一样的,于是跳出港圈,换到了京圈。但写小说不是换个地图那么简单——行文的措辞、场景物件、人物对白、乃至整本书的气,全都要跟着变。
我自己这口绝对的南方腔也都跟着改了。
写《有港来信》和《明宝斐然》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我是杜绝儿化音的,“好玩儿”一定写成“好玩”,虽然从字典的角度讲,“好玩儿”才是更规范的北京官话。
儿化音天然带着一层戏谑,一层轻描淡写,一层“不当真”。而去掉儿化音的字,咬字就变得坚决,分量就沉下来。“情儿”和“情人”,“事儿”和“事情”,一个飘,一个稳;一个软,一个正;前者混不吝,后者郑重。
所以港圈适合写庄重的男主,正如我当时创造商邵,特地生组了一个词——“温雅贵重”来形容他。
因为港圈的底色是维多利亚港的水汽、旧殖民地留下来的英式秩序、以及一代代下南洋、战乱逃难带过去宗族礼法遗留。
但京圈的底色,规矩是家里的,不是端出来的;尊卑是浸在骨子里的,不必挂在嘴上。这里不谈老钱新贵这样浮在表面、可以流动攀附的圈层,而是敛着锋芒、读着空气、摸得到每一次的起风与暗流,低调里写着绝对的秩序。
因此京圈男主的气,是压得住的散漫。散是自由,淡是距离,威是他不动声色时,整间屋子也都跟着禁如寒蝉。
放到女孩子身上也一样。同样是一板一眼的性格,但念上北边的对白后就有了层俏皮,好像底下偷偷藏着一点不服气的小心思。
当然我必须要提醒,即使是北京话也分了很多流派气质,京圈男主再散漫,也绝不是一口“胡同串子”味儿的。(没有对胡同串子有意见的意思)。
之前接受过暨南大学的一次学术采访,他们正在研究“地域特色与故事创作的融合机制”,认为我的《内娱第一花瓶》,《有港来信》、《明宝斐然》,用鲜明的地域质感串联起了极具辨识度的系列小说,故此他们让我谈谈背后的创作经验和心得。
现在我换到了京圈,有了更丰富的写作对比和有意识的取舍,这些心得又更上了一层楼。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