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灵子个个
26-07-05 12:16

改稿:

一家三人行
一一致马骁·王荻地·马艳画家一族

诗/个个

国之为国,家之为家,
人之为人,于是联合国。
于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地球祖星饭团团团圆圆,
村民代表们,
一人一分子,
从一家三口开始,
架起桥梁架云梯。

三人行,
必有我师焉。
比如两千多年前后的一家三口,
父,母,女儿:
马骁,王荻地,马艳。

天马行空,为了一想着地,
而折叠起飞翔。
或于水边,或在山麓,
或复制曾经的一望无际,
作朦胧之间的奔腾,
以及回首间的一抹孤独,

于是笔下鹤舞鹤立,鹤鸣艺社。
自然之爱,如此纯粹,
鹤展雪羽,不沾尘俗,
不恋繁华,天地为庐,
清风作伴。翩然舞姿,
淡泊,从容,安然,
是灵魂最自在的模样。

狐威之虎的我,路过荻原,
远远地看见,
那一地以月光熬白的相思,
铺着丰厚的情缘。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知道,
天设一对,地设一双:
马骁·王荻地。
我知道,
阴阳不隔,量子纠缠。

溪涧有声,一腔浓密的遗作,
漆黑又雪白,仙鹤印花,
而广长舌涛涛,却欲言又止。
笔锋忽明忽灭,旁观者清言:
那时候,北宋年间,
东坡先生也是,
万人如海一身藏,
不委屈,不疲倦,
累了的时候,发奋图强,
据悉,日啖荔枝三百颗。

大地回春,荻花又再,
不为展示美丽,
只是出于无意识,
把绽放的透明光芒,
收集成可供游子辨识的灯笼。
我,后学一子。
之前有幸接收了,
灿烂的郁金香一野,
今天,在画家笔底,
窥到一图蓝色忧郁,
半透明体的样子,
款待几只来访的,
小小的小小的大小松鼠,

天地人,马艳姐的杰作。
没有石碑没有里程碑,
但是口碑伸出了舌头。
长长的路呀没有尽头,
人法地,地法天,
天法道,道法自然,
自然而然,自有永有。

你是我的姐。
你曾经在梅岛马骁美术馆,
端起一册厚厚的家族页岩,
笑笑的,轻轻的,
距离那一处俳人芭蕉雨绿,
并不遥遥。

在我这一阙小诗中,
重将拾起你们一家三口的物语,
顺流顺丰,顺风顺水。
你说,水墨画黄金的法则里,
银杏有千万耳,
有金黄金黄的听力。

一如你经历之初,之追思,
之如艳阳天高照:
先尊施舍,德行中日,
感恩回馈,一树银杏,
叶繁三一,有画为证,
金黄金黄,灿烂人间。

先尊在泼墨与泼彩中,
倾覆胸中块垒,
释放浩然之气。
令堂在花花草草中,
托附幽思,
而你,
如今在在一树金黄的银杏中,
展翅并且承接。

但是一家三人,
于长阔高深的画布之上,
几乎不轻易点上,
一墨墨的人影人样,
或说余白,朝霞,
又或是高烧,冰敷。

天地人合一。
是谁受神启,
一边缺席一边存在,
一边陷入一边屹立?
一切约等于。

那一棵代言的活化石银杏,
不知生于多少忧患,
在多少风雨的洗礼之间,
终于老态龙钟,
旧了,缺了,残了,
但是记得结绳纪事,
每打一个结,
不是千回百转的心结,
是对日明月缺的模拟,
以及千千祈!

众人纷纷,乐衷于巴别塔,
你心中只有小小的茅舍;
众人唯唯,泥塑自己,
你只是画,纤纤的,
气若游丝的鸟居投影。

姐,你那铺天盖地的明亮,
让我穿过茫茫人海,
蓦然发现,我家阳台上,
一盆树,不橡树不榕树,
不年青不白须,
一头的碧烟之下,
有一小片叶子,小小的小小的,
仿佛儿时的梦想,
在霞光万丈中金黄。

2026,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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