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老之河老师垂头丧气的一件事是他在恋爱上脚步走得太慢,绝对是最迟钝的那个人了,从国中到如今的人民教师,足足十年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喜欢曾经的冤家如今的同事兼冤家这件事。等到他支支吾吾地把这个事实袒露给友人,从化学老师脸上那里得到一个非常明显的白眼,这才发现,我的天,居然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你赶紧吧行吗,友人说,他喜欢你也只有你不知道。
但好歹一切还来得及,只要快一点将想法付诸行动就可以。在痛改前非、持续性地呵护关爱体育老师很久,已经做足了铺垫之后,不老之河老师自信满满地准备好鲑鱼花束和戒指约偷米哦卡老师到河边绿茵,用了比平时要小十倍的声音连说了一大串话,垂着头忐忑地等了半天都只有沉默,心下怀疑偷米哦卡这家伙是不是掉河里去了,刚准备抬头去捞,却发现对面的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教科书、非常僵硬的震撼。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偷米哦卡老师说。
你这人什么意思?不老之河老师问。
我以为这段时间你疯了。偷米哦卡老师说。
不老之河老师现在才是真的要疯了。他望着自己看着就好吃的鲑鱼花束手足无措,而对面的人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我怎么答复比较合适”,气得他一个大仰差点没翻水里去。
不老之河?黑发的老师问,对不起,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有点没思路,可以告诉我吗,我到底答应你吗?还是不?
伊白,你骗我。
不老之河缓缓地,对着喜欢的人翻出了一个比小芭乐老师更加夸张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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