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的獭视角出发的政治研究都有一个缺点【或许说是特点?】,就是把一切都写得太痛苦、太无望了,好像你宋就这样无可转圜地奔着灭亡而去,连一丁点转机都没有。也许和獭本人接触到的太多、能改变的又太少有关,跟着他的视角走难免无力,连一个“如果……那么……”都想不出来。
如果嘉祐是“天下有治平之名,而无治平之实,有可忧之势,而无可忧之形”、治平是“愁怨之民,哭声振野”、熙丰是“今中民以下,举皆阙食,冒法而为盗则死,畏法而不盗则饥”、元祐是“天灾流行,民虽乏食,缩衣节口,犹可以生。若丰年举催积欠,胥徒在门,枷棒在身,则人户求死不得”,那怎么办呢?一切都怎么办呢?太低沉太失落了,世界应当是如此无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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