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 「靠!他竟然敢伸舌头!」
顾青裴杀青那天,原炀在演戏的时候哭成了艺术,下戏后陷在极度崩溃情绪里无法自拔。
山河破碎,海城即将失去最后一处庇护所,沈辞在转移老百姓时为掩护一位身揣樱花国侵略华夏的重要证据的记者时不慎中弹。
尽管陈信赶来救援了,尽管压制住了敌人的炮火,尽管全城的百姓被成功转移,但是,这场战役中,海城失去了聪明果敢、身怀大智慧的守护神之一。
沈辞甚至来不及见他的爱人最后一面。
镜头下,陈信抱着沈辞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已,镜头后的众人也不禁落了泪,不只是被陈信的深情演绎所感染,更是为千千万万为守护家园抛头颅洒热血而壮烈牺牲的英雄们哭泣。
“咔!完美!太完美了!”
汪导热泪盈眶,激动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助理想上前给顾青裴擦汗补妆,但是刚靠近顾青裴就抬手制止了。
身上的人还陷在戏里,顾青裴不敢贸然将人唤醒,他从仰躺的姿势慢慢转为跪蹲式将原炀抱在怀里安抚。
因为原炀实在哭得太狠,双眼都肿了,下午的戏没法拍导演只得让大家休息一晚。
顾青裴的房间内,他眉眼疲惫的仰靠在沙发上,胸前贴着个大脑袋,腰身被紧紧箍着,由于怀里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顾青裴不得不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原炀,”他的声音又轻又柔,生怕惊扰了陷在极度崩溃情绪里的人,“你接下来还有两周的戏要拍,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适,但是,我很怕你陷得太深出不来。”
他一双手回抱住原炀给足了安全感,“你要明白,演戏的时候你是陈信,我是沈辞,可从导演喊咔的时候开始你就不再是陈信了,我也不是沈辞。”
“民国爱情十有九悲,更何况是陈信和沈辞这样与众不同的结合,死亡和分开是必然的,这是时代背景下的悲哀。我们无法干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将以前国人受到的屈辱、压迫展现在大屏幕上让更多的人看到历史,铭记历史,让那些侵略者正视历史。”
“原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信被你演活了,大家都在夸你的演技好,可是,”他喉结滚动,抱着原炀的双手收紧了几分,眼角眉梢满是浓浓的担忧,“快点醒过来吧。”
“嗯。”
原炀不知道把顾青裴的话听进去没有,只简单应了一声后就继续埋首在顾青裴胸口没声了。
顾青裴轻轻叹息一声后纵容了他。
原本他今晚还有工作安排,但是看到原炀那张破碎脆弱的脸后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推了所有工作将原炀带回了他的房间,放任原炀在非演戏期间趴在他怀里尽情释放他的情绪。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作为朋友他应该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引导原炀出戏,作为这次奖项竞争的对手他又应该在杀青的那一刻立马走人投身到他伟大的事业中去……
可他竟然丝毫没有犹豫就将原炀带了回来。
或许,他也深陷其中。
第二天晚上,剧组为顾青裴办杀青宴,原炀没有随其他人一样凑上去敬酒,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喝酒,脸上没有太多情绪,但目光总是时不时在人群中找寻那抹亮色。
快结束时他才起身朝顾青裴走去。
汪导见原炀来了笑着跟他碰了一杯后拍拍顾青裴的肩走了,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杀青快乐。”
原炀将一只杯子递过去。
顾青裴今晚喝了不少酒,这会已经醉了,脑子发昏发胀,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看见原炀来他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小原啊,来,坐哥这儿。”
原炀顺从的坐了过去,手依旧保持着递杯子的动作。
顾青裴也不推脱,干脆利落将杯子接过去跟原炀碰了一下后仰头将杯里的液体喝了个干净。
大概是脑子过于晕乎,他喝完眯着眼看了原炀好一会才品尝出刚刚喝的酒味道不一样。
他用手撑着沙发笑着凑过去问:“你这酒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啊?”
原炀怕他磕到急忙挪近了几分,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他冷哼一声道:“我又不是他们!”
顾青裴就笑,哄小孩子似的摸摸原炀的脑袋,“是是是,你不是他们,你是原炀。”
“嗯。”
听见那声“原炀”,原炀的表情松动了几分,他揽住顾青裴的腰稳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形,压低声音问:“要回了吗?”
被酒劲麻痹的身体没什么力气,顾青裴被原炀的动作一带顺势倒进他怀里,拍戏期间,这胸膛他靠过无数次,熟悉感与舒适感让他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下意识顺着原炀的话应道:“回。”
原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不自觉上扬,手臂稍一使劲就将醉酒的人带着站起来往外走。
杀青宴就在他们住的酒店楼下,原炀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人带回了他的房间。
“顾青裴。”
他喊了一声醉醺醺的人,但是没得到回应。
“我好像……”顿了顿,有些话还是过于难以启齿,他看着顾青裴醉意迷离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他说:“我想亲你。”
醉酒的人大概没明白到这句话的含义和后果,他笑着圈住原炀的脖颈嗔道:“笨,教你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学会。”
话音刚落就将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正值情感萌芽初期的大学生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原炀一手搂紧顾青裴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抿开他的唇霸道的占有。
第二日一早,顾青裴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睁眼想摸手机看时间,结果摸到了独属于男人才有的宽阔且硬邦邦的胸膛。
他猛地睁眼,和原炀带着笑意的眉眼来了个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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