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突然醒了，吴邪盯着天花板几秒，迷迷糊糊转头。
张起灵抱着他睡的，两个人贴得很近，旁边就是呼吸声。
吴邪就在对方怀里微微转了个身。
张起灵睡熟了，胸膛起伏的很均匀。
吴邪伸手点了他一下。
人没什么反应。
吴邪就又弹了一下。
人还是没反应。
好像找到了一点乐趣，这是没有任何防备、随人怎么捉弄的张起灵。
吴邪抓抓他头发，捏捏他鼻子，还想掀开一点点眼皮看张起灵睡着的时候眼珠子会不会乱动。
他手才要碰着。
“你不困，是吗。”张起灵闭着眼说。
吴邪顿住。
张起灵的睫毛动了动。
吴邪马上闭眼，
“我困，我很困……，你不要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