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人之所以需要交流,无法忍受孤独的存在,是因为人是依靠他人的注视来定位自身的,这里不是在说规训意义上的凝视,而是主体间性对我们的经验世界的构成,我们以为私人的自身的存在和自身的经验其实都是依赖于主体间的共同见证才存在的,小到每一个体的自身生命经验,大到整个人类文化世界,正是这种主体间的注视维系了经验的稳定性,并构成了世界,而注视的抽离则破坏了经验的客观性,使它坍缩为单纯主观的空虚的内容。由此可见,一切客观之物都是参与式的诸单子的相互建构,而一段交流的中断就类似于小死亡,因为生命就在于联结,这不亚于抽筋剥骨,生命的活力在于交流的持续传递,其断绝就意味着机体的坏死,那一部分将永远失去知觉,甚至连痛苦都不再有,尤其是成年人,青春期的心理尚且可以修复,但成年人已经没有没有这种心力,修复能力已经没有了,就连痛苦也会很快变成麻木,看起来是好了,其实是变成空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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