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刷到有个粉丝给女明星送礼物不小心把房卡丢袋子里了。
感觉很适合空壳……
蔡丁和朋友一起去看比赛，没看中赢的队伍，看中了一支新队里的季向空。

对方初出茅庐，才从青训转正，虽然公认是技术还不错的王牌新人之一，但毕竟和队伍还在磨合期，第一场输得十分难看。

好在正处于新人保护期，外加战队很糊，散场时都没有什么粉丝蹲守，也没有人贴脸骂他们。

蔡丁轻而易举就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季向空的眼皮下面：“喏，礼物。”

明显心情不佳的季向空一愣，扭头想要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能……”

“收着吧！不值钱的！”蔡丁笑眯眯地鼓励，“下次加油哦！”

在那之后，他开始了他的线下全勤追“星”路，但凡是季向空的比赛，风雨无阻地都会去看。

“还好你们战队知名度还不高，票我能抢到，”蔡丁几乎每一次都能等到季向空闲聊几句，“不然我就只能在这里蹲到你结束了。”

战队经理在不远处催促新人快上车，他一把把手提袋塞给季向空：“这是我烤的小饼干，你可以分给他们一起吃！”

偶尔的时候，他还会扛着炮来给季向空出几张图，并且小声告知：“我给你开了个站子，以后就算打电竞出不了头，我们靠脸说不定能赚点商务钱呢？”

季向空先是失笑，然后也很小声地对他说了“谢谢”。

伴随着对方战队胜利场次的增多，再见面时，季向空也会给他准备一份“回礼”。
大多数时候是咖啡、奶茶、甜点，最夸张的一次，送了他一个全新的镜头。

“我真接到商务了，这得谢谢你，”季向空逼他收下，“你不收我就只能扔掉了。”

蔡丁无奈妥协，顺便还要澄清：“你能接到是你打的好，也出成绩了，跟我关系不大的！”最后祝福对方，“这赛季拿个冠军吧！”

但和冠军一起到来的，是越来越难抢到的门票，越来越多的粉丝，和一些针对他的不友善侧目与言论、谣言。

“下次别给我带东西了，你其他粉丝会不高兴的。”蔡丁已经很少有机会能在线下和季向空对话，只能用账号给对方发私信。

季向空时隔好几天，才接受他的建议回复了他“好的”。

不过在下一场比赛时，蔡丁自己还是努力挤到最前方，递出了新的一份礼物：“面包！”

季向空接过他手中礼物的同时，也被淹没在了更多礼物的海洋里。

蔡丁被挤到离季向空越来越远的距离，遥遥望着对方想，或许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他风尘仆仆地回到酒店，又发现自己不慎遗失了房卡，好不容易等到工作人员帮他刷卡门，才疲惫地瘫倒在了大床上，开始编辑一段和季向空的告别。

【抱歉，不能陪你到拿遍所有冠军的一天了……】
好像有点矫情。
【下次我就不来咯！】
不太正式。
【有机会的话，我们在别的场合见面吧？】

蔡丁抿着唇，犹豫要不要发出之际，突然听到了房门被刷开的声音。
他悚然一惊地坐起身，看见了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

季向空单手摘完棒球帽和口罩，站在不远处定定看着他。

“不是，”蔡丁震惊之下磕磕巴巴，“你，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为什么来？”

季向空扬了扬食中两指间的房卡，挑眉问他：“不是你把房卡放袋子里的？”

蔡丁面红耳赤地解释：“我那是不小心掉在里面的啊啊啊啊啊！你别想太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季向空肉眼可见地低落了许多：“我还以为……这是邀请。”

他顶着一张大红脸哑巴了。

根本不像失落的表情一样毫无攻击力，季向空反而步步逼近他，将他圈入自己阴影中。

坐在床上的蔡丁被迫仰头看向对方。

季向空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捧住他的脸蛊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

蔡丁与对方对视几秒，很没有骨气地说：“也，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