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浇愁# ✨#玑灵#
盛灵渊离家出走,半道遇上了同样离家出走的天魔剑——
两个叛逆鬼自此踏上了同往天山的路。
剑灵没忘记自己出门前揽下的任务,一路勘探地形,画成地形图传回人族那边。
盛灵渊则在剑灵的帮助下,勘破了魔族的阴谋,给了救下的半魔们一只灵蝶,引他们去南明十二宫寻求庇护。
半妖只会说妖族语,剑灵便教他讲大齐雅音,作为回报,盛灵渊烤梨干请他吃。
剑灵咬了一口就瞪大眼睛面目扭曲,差点成为史上第一把被黑暗料理噎死的魔剑。
圆圆笑盈盈托腮,一无所觉:“慢点吃,别呛着,你喜欢的话还有好多,没人跟你抢。”
剑灵面如菜色地把那难吃得堪比呕吐物的梨干咽下去,看剩下几串烤梨干的目光仿若看世上最可怕的毒药。
“恩将仇报,恩将仇报!你是不是报复我昨天教你雅音的时候,骗你‘我是笨蛋’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他还没被难吃得失去理智,‘我是笨蛋’和‘我喜欢你’这两个词都是用的大齐雅音。
半妖迷惑地看他,用雅音轻柔地重复了一遍后四个字:“我喜欢你?”
剑灵的脖子腾地红了。
盛灵渊本来就聪明,立刻猜到了他昨天的恶作剧,撇了撇嘴,举一反三:“你是混蛋。”
“……”
剑灵难得不反驳,盛灵渊不由诧异,以为他是被梨干噎傻了,茫然道:“真的很难吃吗?傀儡人每次都和我说很好吃。”
剑灵道:“你怎么不自己试试?”
“太甜了,”圆圆理直气壮,“我不爱吃这些,你们才爱吃。”
那个“们”字不用想都知道是指的朱雀族长。
盛灵渊不会主动提起这个人,但总能从他的言行举止里窥见那人的影子,是近似融进他生活的存在。
比如,倘若他坚持要用一些剑灵怎么看怎么离谱的偏门秘术,那百分百这是那位朱雀族长教他的。
又或者,在他要做一些危险的事(这里面甚至包括了喝酒)之前,他总会悄悄迟疑一下。
剑灵大感惊奇:“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才怕了,”盛灵渊提起那壶酒,凑近嗅了嗅,“我只是觉得,孤身在外,是不是应该保持点警惕?”
剑灵掐住了他的脸:“少君殿下,我不是人吗?”
盛灵渊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传达着,有你这个陌生人在,那不是更危险了吗?
剑灵悻悻道:“什么应不应该,是有人不准你这样做吧?你多大人了,出门在外还要当听话的乖宝宝啊?”
盛灵渊知道这是剑灵的激将法。
其实宣玑的原话是,傀儡人跟我说,再抓到你偷摸挖我埋的酒,不如干脆把你按住揍一顿屁股,保准能让你老实一整周——你怎么看,圆圆?
当时半妖眨眨眼,满脸的无辜,说圆圆不知道那是酒,族长和傀儡人都误会啦。
第二天再趁宣玑不注意把告密的傀儡人五花大绑,拍拍手扔农田里当稻草人。
但就算清楚是激将法,也不影响盛灵渊乍起的叛逆心。
宣玑从不说自己对他意味着什么,好像愿意管他,又管不彻底,不上不下地卡在那,总让人生气,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那家伙的话?
“公子多虑了……”半妖伶仃的颈项仰起来,一气饮去了小半壶。
喝得太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晕开了花酒的颜色,流光溢彩,让剑灵即便没饮酒,一眼望进去也觉得要醉了。
“我只是……只是……信不过你罢了……”
剑灵扶住他晃了一晃的腰,细得让他不由自主失神:“信不过我,你还敢当我面这样喝?”
“谅你……嗯……谅你也不敢做什么……”盛灵渊边说边不自觉扶正了长发上系着的朱雀羽毛,教人一眼就能看出赠他羽毛的是何人。
圆圆在心虚,因为他做了那个人不准他做的事。
实在难以置信,这样狡猾的半妖,竟也会有全心全意信赖的人。
剑灵拉回想法,不再去深究此刻浮在心头的复杂情绪到底算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那朱雀族长也夸你烤的这玩意好吃?”
“他没吃,”盛灵渊道,“他说傀儡人爱吃,他不和傀儡人们抢。”
每次宣玑这么说的时候,在场分到小少君心血来潮的下厨产物的傀儡人们都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剑灵嘲道:“他骗你的,他就是嫌你做的东西难吃,我从来没吃过比这更难吃的东西。”
“……”盛灵渊默然三秒,把烤架一收,“那你去找做饭好吃的做给你吃,伤到天魔剑公子的味觉了真是对不住。”
他一冷下脸,剑灵就讽刺不下去了,翅膀一张先把人的出路堵死了。
半妖有心想掉头就走,但那两面七八米的翅翼实在太广阔了,他往前往后往左往右,处处都在翅程范围内。
盛灵渊扬了扬下颌:“天魔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了?”
“好不好吃有什么要紧的,”剑灵双翼一合就将他卷回了自己怀里,哄他,“都怪那老不要脸的,让你下厨就算了,还敢嫌你做得难吃。”
“我有什么必要找别人做饭,反正都没我做的好吃。以后都我做给你吃不就好了,尊贵的圆圆少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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