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只睡了几个小时,是因为月底(?)的缘故?截断的梦境中还有残留的未构思片段的声音
想到前几天看到Melvyn Poore的视频讲把木管吹嘴接到铜管乐器上面(接头霸王.jpg)“和同事的不同的声音世界联通”是个很奇妙的说法。但其实木管和铜管之所以会分开是因为它们确实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从交响乐的角度出发怎么把它们放到一块是一个问题所在。爵士乐队里面的萨克斯和铜管也同理)。
如果你是从木管(或者是古典的演奏范围)出发会觉得铜管有一些很诡异的地方。比如F调圆号一般它的音阶是和英国管一样从F3开始(所以它是用高音谱号记谱),但其实这是因为它一般是从第4泛音开始演奏所以实际上在它裤裆里面还藏着两个八度(?!)它本质上其实是个低音乐器(!)所以它的管长本身就是双簧管4倍以上(所以才需要盘那么长)。小号和长号虽然是从第2泛音开始,但是它们下面也有一个隐藏的八度音(称作pedal 意思是这个音是有可能写在作品里面,虽然它不容易吹但是它确实是存在的!),加上管体是圆柱形管所以也需要很长的管。所以在文艺复兴时期乐器建造技术有限的情况下确实在单个管上开孔的木管乐器设计会更容易被采用,但是到19世纪需要演奏半音阶的需求下木管乐器就会变得非常的繁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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