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淇淋桶这本小说,作者有微妙的指出主角是asd谱系人士,而在民国那个年代,没有asd这个医学诊断之说,那怎么办呢,尼就找了个主角的镜像,一个更严重的自闭症儿童,一辈子都要他年迈的妈妈养着的疯儿子。
主角的哥哥燕云看到那孩子后直感到后怕,既觉得自己幸运,弟弟不至于人事不分,又觉得悲哀,因为自己和那老母的境遇没有差别。
除了这一段以外,文中对此类人群的病理症状并没有着重的描写,所有角色的心理问题,都只是被诚实的表现,因此这本小说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魔力,既然作者没有告诉大家这个病孩子我们要关怀,那么就说明你可以去性凝视这个病孩子,这几乎是病理化原单的反面,精神疾病在尼蛋里不值一提,并不是人们不关照自己,而是这远不比生存更重,精神疾病是壳,而角色们匍匐前进,冲着没有终点的红线狂奔。
其实金卡姆也讲的这个,战争后遗症又如何,我们无时无刻都处于战场之上,这是作者能给出的最真挚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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