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东京梦华录》里记载的旧时风物,宋代夏至,都城之人会去往池苑、寺庙,或择一纳凉之所,赏荷观鱼,斗茶听琴。那份闲心,是暑热里慢悠悠逛出来的。而今我们避暑,躲进一间间恒温的方盒子里,人造的冷气嗡嗡作响,带来的只是生理上的舒适,而非心理上的慰藉。
也许每个节气都是天地寄来的一封信,夏至写的,便是关于“极致”与“转折”的篇章。在最长的白日里,我们学着辨认那一点珍贵的、内在的清凉;在最盛大的喧哗里,练习听自己的心跳。如此,当真正的暑热到来时,心中已有一口深井,足以映月,足以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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