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少爷宰x平民中
架空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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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赠送的番外
期待留评🥺
——
中原中也不记得他了。
心脏像针扎似的刺着疼,太宰治注视着那一双只剩陌生与好奇的海蓝色眼眸挡在相机背后,缓缓扬起笑容。
咔嚓一声响后中原中也放下相机,递过来一张名片,也笑着:“抱歉现在才想起来做自我介绍,先生您好,我叫中原中也,是青鸟社的记者。”
“太宰治,”太宰治“嗯”了一声:“记者?”
中原中也点头,语气上带了些许欣喜:“原来您就是战乱期间无私奉献接济灾民惩恶扬善的太宰先生!”
“……”这都什么和什么,太宰治面色扭曲一瞬:“啊、是,哈哈。你认得我?”
“当然,新闻界没人不认识您,”中原中也没注意到太宰治的神色变化几轮,在自己的挎包中翻找,最后掏出来个小笔记本:“其实我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来采访您的,不知道您能否赏脸允我些时间?”
“可以,”太宰治顿住,似是察觉到自己回应得太过迅速,清了清嗓子又道:“我随时有时间,嘛,能增加名气的机会,谁不想要呢?”
“即使是已经名扬四方的太宰先生也无法拒绝这种机会吗?”
“当然。”
“那……太宰先生从前做的事也都是为了名气吗?”
真的是好久都没听到这个声音这么喊他了,太阳渐渐垂落下去,黑暗爬上太宰治的肩膀:“如果我说是呢?”
中原中也没立刻回答,抱着相机不知道想着什么,半响后他才开口:“我个人方面觉得你蛮无情的。”
过了几年时间人倒是变坦诚不少,太宰治失笑,上前几步按着中原中也肩膀将人转了个圈:“中也安排好住宿的……”
“不过,”意料之外的,中原中也打断他,学着他的模样“嘛”了一声:“君子论迹不论心。”
太宰治愣住,这回是真笑出来了:“哈……是,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太用力,太宰治半个身子压在中原中也身上,推着他往前走:“别干站着了,回我的住所再聊?”
战争已经过去多年,曾经的创伤也被时间掩埋,热闹的街市仿佛一眼望不到头,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在人群的拥挤下被迫紧贴,眼看着又差点要和人相撞,中原中也下意识伸手就将太宰治拉得更近了些:“小心。”
太宰治没做声,中原中也这才发现从一开始就幽默逗趣的男人早就很久没有再说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中原中也想,他被太宰治反握住往前走,身高差距有些大,他得仰视才能看清藏匿在栗发下的小半张脸:“太宰先生,我们从前认识吗?”
实话说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突兀的问话倒显得他像在强行搭讪,唇瓣绷直又松开,想说什么挽救却被太宰治的笑声盖住:“说不定是中也与我一见如故对我一见钟情了哦~”
“没有那种事啦!”
沿街的小贩时不时便有几个上前喊住太宰治送上些东西,他照单全收,又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大半都到了中原中也手里。
直到跨进别墅大门,中原中也才觉出不对,他从遮挡视线的“小坡”后面探出头,看着仅仅是提着两个装着蔬菜的袋子的太宰治,视线落在他手上又上抬到脸上,控诉的视线满满写着这人怎么一点没有眼力见。
太宰治咳嗽一声扭开脑袋,菲娜恰时走过来替中原中也分担,双臂的肌肉让想要推拒的人默默闭嘴:“真厉害。”
中原中也摸摸鼻尖,跟着太宰治上了二楼:“在琴房采访吗?”
太宰治点点头,按着中原中也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我喜欢在这里。”
中原中也环顾一圈,突然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指了指钢琴旁放着的小提琴:“原来太宰先生还会小提琴吗?”
“入门而已,”太宰治笑笑,眼里的落寞却是十分明显:“那是我爱人曾经用的小提琴的仿制款。”
“抱歉先生……”传言确实提到过太宰治“死去”的亡妻,失踪于这个国家经历战争时的最初,其实大众对于她是否死亡失踪存疑,一部分认为这么多年了还是杳无音讯除了人已逝就是“太宰爱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虚构的能解释,其中就有大部分人抨击太宰治是在作秀;还有一部分认为战争也已经平息多年对方却根本不来相认多半是有了新欢想斩断旧缘,那她在精神层面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追求真理是记者的信仰,但中原中也不是那种无底线的类型,他自觉说错了话,举着相机转移话题:“那我们开始采访吧?”
即使经历了最初的不愉快,太宰治依旧对中原中也的每个问题都侃侃而谈,中原中也翻看着密密麻麻的几页纸不由感慨:“太宰先生人真好呢。”
太宰治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翘着二郎腿颇有兴趣的盯着中原中也:“中也问的问题都很专业呢,不像其他记者一直揪着我的私生活不放。”
“呃……”还是忍不住想以个人名义开口的橘发记者把话咽了回去:“人各有异吧。”
中原中也讪笑两声,捧着相机站起身:“那就以这张相片作为今天的结束!”
太宰治没回话,笑容依旧,中原中也稍稍放了点心,好在太宰治人还不错,让他免去了被投诉的责罚,镜头对准男人咔嚓一声,收起相机:“真是温柔呢。”
除去必要的工作外中原中也还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家人曾经告诉过他,这里是他们的故乡,在他刚准备请假的时候恰好上司将一张不算清晰的照片甩在他面前——男人蹲在嚎啕大哭的幼童身前,母亲忙不迭道谢,而他一手食物一手还要扶着孩童只能抬头对母亲露出宽慰的浅笑。
心脏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中原中也莫名的心慌,他愣愣地看着照片中男人的脸,主动伸手接过这次“艰巨”的任务。
传闻中太宰治是他们新闻界级难啃的一块硬骨头,虽然面上如沐春风平易近人实则圆滑的很,实则一股子冷淡劲儿能冻得人直发抖,说是笑面虎也不为过,他能将各种问题都毫不费力堵回去,采访过他的记者基本都是苦不堪言,直言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翘出任何与公事无关的信息。
不过这些话在如今的中原中也看来属实是有些夸张,甚至太宰治对他来说有些过分热情了,试图外出去找住所的他被太宰治拦住,大慈善家在他肩上按了按,说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他这里。
中原中也犹豫着,恰好敲门声响起,菲娜打开门轻声道:“先生,正值旅游旺季,城中的几家旅馆全无空房了。”
事已至此,再犹豫反而显得不识抬举,中原中也住进了他曾经的房间,房间内看起来很干净,有常住的痕迹,阳台的花束随风飘摇,几片花瓣落在脚边,中原中也捡起花瓣又将它们全放回花盆里。
“我偶尔会住在这里,平时打扫的很干净。”
太宰治顺手取过旁边的花洒递到中原中也手边:“你会介意吗?”
水珠击打枝叶,中原中也看着花束被压下后弹起,笑:“现在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了吧。”
太宰治也笑:“是呢。”
“中也做这一行多久了?”没头没尾的询问,中原中也果然回以疑惑,只是良好的教养依旧让他下意识回答:“记者吗?大概三年左右吧,怎么了?”
“中也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也该让我讨回来几个吧,”太宰治又笑,中原中也发现这位大慈善家似乎很爱笑:“当然没问题。”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夜风吹乱中原中也的头发,橘红色在空中飞扬,还有些因为静电粘在了太宰治胳膊上,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地将发束拢在手心,理顺拨到了另一边肩头。
很糟糕,他忘记戴皮筋了。
“用这个吧,”太宰治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红色发绳:“我的爱人也会留长发,我就习惯备着了,是新的。”
“谢谢,”红色攀在橘色上层,艳丽中夹着一丝俏皮,不算突兀,中原中也盯着楼下花园里的长椅发神,忽地笃定道,“我的生命里一定曾有过你的痕迹。”
他直直注视着太宰治,鸢红色眸子呆愣回望,中原中也看见他张了张唇却没能发出声音。
唇角翘起似乎是又要笑,但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下,中原中也心中一紧,下意识抬手,指背沾着水液,他猛地顿住:“抱歉、我……我曾经失过忆、我……”
“真敏锐,”太宰治握着中原中也的手替他一点点擦去指尖水渍,即使他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绢布被他捏在手中小小一团:“中也永远不用和我说抱歉哦。”
“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中原中也小声腹诽,“看起来咱俩关系还不一般。”
“嗯哼,”太宰治将脸擦干净,“那中也要不要猜猜咱俩以前是什么关系?”
答案其实很简单吧,自己丢失的记忆、与太宰治爱人相似的习惯、与太宰治之间舒适的氛围、太宰治对他的态度以及无时无刻的即视感……
中原中也率先移开了视线,藏在橘发间的耳朵泛起红晕:“不知道。”
哦~太宰治握拳遮住翘起的唇角,看起来是猜出来了。
太宰治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没戳破这只红透了的小橘子,俯身在他发顶虚虚落了一个吻:“晚安亲爱的,希望你能睡个好觉。”
呼吸吹动了些许发丝,中原中也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绝对领域也对太宰治没有一丝防备,他捂着脑袋狠狠退开一大步,一张脸羞得通红:“我一定很讨厌你!我才不要想起来!”
太宰治笑得开怀,他无视中原中也的羞赧,向前一步将他困在阳台边缘的小小夹角中,中原中也鬓角处被弄乱的碎发被他伸手别在耳后,橘发记者听见他的声音轻柔但坚定,“无论中也想不想得起来,我都会重新追求你。”
“中也只需要不再忘记我就好了,”太宰治抑制住想要拥抱的冲动,只抬手揉了一把橘子脑袋,“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中也休息了。”
太宰治转身,却在踏出阳台的时候被扯住了手腕,只见中原中也朝他展开双臂,嘴唇嗫嚅缓缓道:“不抱吗?你明明……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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