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e]和一个大哥住一屋,哎呦,可是服了。
吃饭回来,进屋就打招呼,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臭袜子味儿。
他没客气,直接问我,你是干嘛的。
我边脱鞋,边说,卖房的。
他耳朵似乎不好,卖床?嘛床?床铺?黄花梨的?
我说,卖房,中介那种。
他又问,卖床,还卖棕叶?棕叶是夏天铺着凉快嘛?
我擦,我说对。
我心话,管他叫大哥,都是说年轻了,我得管他叫拜拜。
然后,大哥就说现在就等退休了,再熬两年,就享福了。
我说,恭喜您。
他说,你岁数也不小了吧,还几年退?
我说,我还得15年吧。
他哎呦一声,你看着不像40多的啊。
我擦,尼玛,这回耳朵好使了。
瞬间把天聊死了……
我客气的说一句,您先休息吧,我出去透透风。
他说,对了,你要抽烟,就歇歇味儿回来,对了,咱晚上回来可别开空调啊。
我擦,这么热,不开空调得憋死。
我什么也没说,拿起包就say good bye了。
他把我喊住,说,我点驱蚊香了,你回来看着点,别踢了哈。
我擦,不怕热,不怕熏,服了。
[允悲]我什么也没说,尼玛自费自己开个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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