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8 17:06

//@xx1799:如果“阶级”是区别于“身份”的叙事,那么“阶级”似乎只能是“无身份的身份”,亦即所有身份标签均被剥离之后的赤裸和虚无。但作为虚无的虚无不可避免地扬弃自身,重新转化为某种身份,从而被身份叙事收编。因而,阶级叙事无法成为团结的基础,而只能充当对“团结崩溃”这一结果本身的某种“命名”。//@然石post:一个好问题。这个问题我也留意很久了。身份政治为何能迅速感染人,而阶级叙事为何很难感染动员人?//@三花敖呜:我们当今时代的困境是在历史面前人们无法确定应当以哪种本体的呼唤来要求政治和伦理实践,因为就这仨参与自我叙事和历史进程的方式来说,与其说存在一个客观的本体,不如说是都可以称为想象中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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