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真假张起灵—6
吴邪心里很膈应,瞅着地上的纸人,总觉得嗓子眼有只虫子,渐渐地,他不止感觉嗓子眼有虫,他感觉手上、胳膊上的血管里都有虫在爬,痒痒的。
医院里,胖子去缴费,吴邪坐在椅子上,手被张起灵攥着,就像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小哥,我要上厕所。”吴邪有点尿急。
到了厕所,张起灵还不撒手,跟着进了里间。
“我要上厕所。”吴邪晃着手,示意他撒开。
进了厕所张起灵还要跟,吴邪推着他不让他进。
谁上厕所还要被人盯着,多尴尬啊。
厕所人不多,吴邪进了里间,正解决,隔间和地板漏出的缝隙中出现熟悉的那双鞋。
“小哥,你别站门口,我尿不出来。”吴邪无奈又抓狂。
可门外张起灵不走也不出声,还是在门口守着。
吴邪无奈又尴尬的快速解决,打开门,门外只有急匆匆来往的病患。
“不是都给你说了别进来。”吴邪没多想,洗了手出去埋怨在门口的张起灵。
“我没进去。”张起灵淡淡开口,眼神却盯向了厕所。
吴邪听到他说,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点发毛,手不自觉拍向胸口,轻轻拍着,心想一天天的这都什么破事。
去做检查,查来查去没查出什么。
吴邪挠着脖子,他现在也不确定他那点不舒服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回到村里已是夜里,黄黄不敢回去,挤在了客厅。
吴邪洗完澡抱着张起灵的胳膊倒头就睡,睡到半夜,他被推醒,醒来看见张起灵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不像人的眼睛,像是什么动物,看得人发毛。
“小哥,怎么了?”吴邪还很困,揉着眼问他。
张起灵没出声,站起身伸出手示意吴邪跟他走。
“去哪啊?大晚上的。”吴邪不明白,不太想动。
张起灵还是伸着手,吴邪打了个哈欠将手递过去后,下地穿鞋。
张起灵不出声的在前面带路,吴邪走的摇摇摆摆,出了村,往后山走时他意识到不对了。
“小哥,我们去哪?”吴邪往回抽手,张起灵的劲很大,吴邪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你不是小哥,你是谁。”吴邪瞬间清醒了,一记飞踢。
假张起灵身形都没晃,依旧大力拖着他往山上走。
吴邪急了,一手把住路边的树,脚尖后勾,和假张起灵拔河。
假张起灵无知无觉,抓握吴邪的手攥的更紧,哪怕在吴邪的拉扯下原地踏步,它还是闷着头往前走。
“你走不出去的……”
吴邪耳边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他转着头找发出声音的人,一回头,小房子的老太太出现在他眼前,和他脸贴着脸。
一双眼睛黑黢黢的,深深陷入眼窝,身上还穿着那身红色夹克衫,油腻腻的,沾满了土,散发着潮湿腐臭的气味。
老太太贴脸这一吓,吴邪被吓得松开了手,还没缓过来,假张起灵拖拽着将他扯离了树,力气大的,胳膊都要被撕裂。
他踉跄几步,又抓住一棵树,这次,没有再看见老太太。
他有点慌了,假张起灵的力气越来越大,而他手上渐渐无力,抱着树的手抠进树皮中,抠出一手碎屑。
“砰”一个打火机砸在脚下。
吴邪看向打火机扔过来的方向,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看着打火机,心一横,松开手,快速扑倒在地,将打火机压在身下。
火苗燃起的瞬间,假张起灵回过头,它的脸上哪还有半点人的样貌。
一个没有画嘴的纸人,瞪着溜圆的眼看着他,眼神愤怒。
火一下子窜的老高,从纸人的手一直烧到它的脸上。
它还是盯着吴邪,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只剩眼里的怨念……
火还在烧,吴邪愣在原地直勾勾盯着。
熟悉的手温热的贴上他的腰,大力的将他拖离。
吴邪抬起头,迎上张起灵焦急担心的眼,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泪流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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