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写了“当文凭通胀不可逆,我们应该如何填报志愿”的文章,我写了一个评论:应该超越“填报志愿”来谈这个问题,作者的格局还是小了,主要是因为他使用了客观主义与整体主义方法,好像自己事先就知道什么知识有价值一样。作者认为“当文凭不再值钱,过硬的手艺,就是普通人最后的尊严与最大的底气。”这观点看似有理,但是只是约束条件下的最大化视角,不解决社会存在的整体性焦虑问题。中国真正需要解决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也即,使人们都能自由地追求其知识兴趣,并有一个能够发现知识价值的知识市场,至于什么知识最终有货币价值(找到工作),则应该完全交给这一市场决定,而不能作为事先追求的目标,变成某种共识,因为这意味着否定个体对知识的自主追求,而这正是焦虑的原因。这当然意味着需要改变既有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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