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经济学中最被高估的书籍之一是托马斯·皮凯蒂的《二十一世纪资本论》。
它卖出了数百万册。
记者、政治家,甚至一些本该更懂行的经济学家都会引用它。
然而,这本书却将一个会计恒等式混淆为一条经济规律。
皮凯蒂将整个论点建立在一个公式周围,即 r 大于 g,资本回报增长快于整体经济增长。
他将其呈现为一个解释资本主义结构性不平等的发现。
但这并非什么发现,基本上就是一个伪装成理论的同语反复。
说资本回报高于GDP增长,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回报,也无法说明是什么过程产生了这种回报。
这里就出现了根本问题,而这个问题早在皮凯蒂出生一个世纪前,冯·鲍姆-巴维克就已经解决了。
资本不是电子表格上的一个数字。
它是一种结构,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具体生产阶段,是异质的资本品,它们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们能用来生产消费者之后想要购买的东西。
皮凯蒂却把资本当作一种自动生长的同质物质,仿佛金钱会因惯性而生出金钱。
他把工厂、公寓楼和国债一股脑儿塞进同一个袋子。
这就是为什么他那著名的“资本在过去几十年大幅增加”在很大程度上是被房地产增值所夸大,而非真正的生产性积累。
几位经济学家,甚至那些不属于奥地利学派传统的人,也早已用皮凯蒂自己的数据指出了这一点。
但方法论错误并不是这本书最糟糕的地方。
最糟糕的是它的政治结论。
如果资本就是这么凭空增长,那么唯一合理的回应就是征收全球财富税。
这就是他所提议的。
书中没有一行文字去探究这种回报从何而来。
它来自于满足消费者自愿支付的、对某种东西的估值高于其金钱的欲望。
对资本征税并不能纠正扭曲,它会阻碍唯一在两个世纪内将数十亿人从绝对贫困中解救出来的过程。
皮凯蒂写了八百页,就是为了得出与十九世纪以来社会主义一脉相承的相同药方:更多国家干预、更多征收、减少积累。
只不过这次配上了几张更整洁的图表。#反利维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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