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一天
昨天清晨三点多胡巷村下暴雨。早上转为大雨,我得去市一医院眼科随访:右眼开刀一个月,左眼开刀两个月了。六点乘上一辆滴滴,车厢里异味很重,坐椅上湿嗒嗒的,也只能坐啊。这位司机比较邋遢,也只能乘。
去眼科看病一般都得先测视力和眼压,一看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开始,我坐在旁边椅子上等。到了快七点,那位食道直通小肠的上海阿妹来了,她看到了我到我身边坐下了。我说我们真是有缘,这已经是第三次在医院相遇了。她笑着说:“这次总算挂到了50元的号,以前我们挂的都是216元的号。”我说她胖嘟嘟的一点也不像不吃饭菜靠吃安素的人。她叹息了一声:“我福气没有你好,不能吃东西。”她说她第一次开刀的那只眼睛不太好,眼稍一闪一闪的,不知是不是角膜撕裂? 她说她很害怕。她问我的感觉如何?我说:“流传坊间的白内障手术开刀后怎么怎么的好,我感觉远没有那么好。我的眼睛像被绑架了一样不舒展不自由,看书报几分钟眼睛酸头胀只想闭眼睛休息。左眼还有点撑,好像人工晶体大点。”后来问了李保江医生才知道人工晶体不可能与眼球不匹配的。
这位上海阿妹每次都戴着口罩,我心里嘀咕她又不是医护人员干吗老是戴口罩?再说那些大医生也不是都爱戴口罩的。估计以后碰不到她了昨天给她拍了照片作个纪念吧!
李保江医生让我去验光,这个检测项目搞了点新花样让我读出英文字母,我也醉了。我还第一次碰到眼科检测还有读英文字母一项。
我去医院的配镜中心看了下:配一副远看再配一副近看的眼镜估计一共要两千多元。我说算了吧,还是过两个月再说,那时我的左眼开刀四个月右眼开刀三个月视力应该都稳定了再配两副分别远看和近看的眼镜吧!
回家时九点半简单的搞了饭菜在躺椅上听电视顺便午睡一会。
一点多为儿子烧了三天的杂粮粥。
做杏子果酱,一箱杏子煮了去核放白糖煮透冷下来再装瓶,那么麻烦了两天也只做了三瓶。
炒了一镬子青菜,“上海青”洗了浸泡一小时再炒也很费时。
最后一项任务是把上一天的紫玉米分别同时用是压力锅和镬子煮熟,看看那么多就抓狂:我儿子不能吃玉米,就我一个人吃。平时一次烧几天我自己吃的午饭就是放点豌豆和玉米。以前一次我买三、四根玉米煮熟后把粒子剪下来,现在要把这么多的玉米剪下粒子,我的右手不能用力过度,再因为剪玉米粒搞个右臂淋巴水肿什么的真的要我命了。尽管已经送罗鹏家两袋玉米,可是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家冰箱没有那么大的容积可以容纳这么多的玉米。除了罗鹏家我想不出还有谁家可以送的?在上海我没有邻居和朋友可以送东西的环境。今天还是决定先扔掉三分之一;如果看看不行继续再扔,暴殄天物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是辜负了朋友的一片诚意和好意。
今天我就轻松点了,只要烧我自己吃的六天六碗午饭和三天六碗早夜粥的饭料就行了。
昨天的日子真是过得像打仗一样的紧凑而累。
2026 06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