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师姐
26-06-22 14:52

自从小一母亲生病后,每天小一都要因为工作和照顾母亲的缘故,忙碌到很晚。
久而久之,小一的脊椎就开始异常的酸痛。
几乎每天的凌晨,小一都很难直起腰来,只能蜷缩着身体做事。
他体检之后并没有查出原因。
甚至找了些中医正骨,脊椎酸痛的情况也没能得到缓解。
有天半夜,他送完最后一单,骑车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段。
那天雾大,车灯照出去只有三五米。
他骑得很慢,眼睛盯着路面。
忽然间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一阵凉意。
这种感觉不是风吹来的那种凉空气,风是大片地吹,这个是集中在一点,
像有人含了一口冰,对着他脖子吹了一口气,还顺便亲吻在了他后脖子正中间。
他缩了一下肩膀,觉得有些奇怪,
于是便和我说了这件事,我决定立马去找他,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很不对。

我很快在他家门口碰了面,小一停好车,准备爬楼梯。
他家住在四楼, 我轻轻松松就上了,
但是我注意到,小一平时身体素质很好,可现在爬楼梯喘的不行。
我开玩笑说,"你送外卖这身体能行吗?"
小一和我解释说,
他以前身体很好,就是这阵子感觉有点虚,尤其是脊椎那段酸的厉害。
我注意到,小一到了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手是抖的。
这真的是有点虚吗?
从我在楼下见到他到现在,我什么异常都没感觉到。
没有阴气,没有煞气,
他的气场虽然弱,但干干净净的,不像被东西缠上的样子。
这种“没感觉”反而让我心里不踏实
我的感知力我自己清楚,附近有邪祟我不用开眼都能察觉,
可现在什么都感知不到,
要么是真没有,
要么是藏得太深,超出了我常规的感知范围。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太妙。

等到进了屋子,小一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到了楼上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疲惫和酸痛,
徘徊着走到了沙发,躺了下去。
小一回来的时候,屋里没开灯。
这说明他母亲已经睡了。
他躺在沙发上放松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和我讲了出来。

下午送单的时候,有一单是送到一家按摩店的。
他站在门口等老板出来拿,往里看了一眼。
店里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经络图,花花绿绿的。
他的目光落在脖子后面那个位置,他顺着图上的线条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皮是皮,肉是肉,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但摸着摸着,他在左侧脖根那个位置,摸到了一个硬疙瘩。
按上去不疼,但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涨。
他当时在配送时效的压力下没多想,
现在躺下来,后脑勺枕在折叠床那个薄薄的枕头上,又想起那个疙瘩。
他伸手去摸。手指在后颈上摸了一圈,没摸到。
那个疙瘩,没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对着我漏出了他的后背。

我一眼扫过去,没有看到什么,
于是走过去摸了摸。
小一比较急迫的问我看到什么没有,是什么情况。
我回答说没看到什么,嘴上说着但我手还在摸着,
小一着急的想要翻过身来,
我手上使了一点内劲,用两只手指压住了他的后背,
小一无论怎么翻身也动不了了,
我趁这个时间,用心境之法,打算看看小一背部有什么情况。
可我刚开始入定,脑袋就晕晕沉沉的,
我被迫停止了探查,
但我心中却更加肯定了,他身上绝对有东西。
我松开手之后,小一说脊椎更疼了,撑着沙发扶手才勉强坐起来。
还没来得及我具体去问,小一说,他要给母亲做点饭吃。
没办法,先照顾老人吧,
毕竟小一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完的。

他去做饭的时候,我才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屋子。
这是职业习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会先观察一番。
从一开始来这里,我就总觉得这里很安全,
但是潜意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
说安全,是因为屋子里的气非常干净,没有任何阴邪的痕迹,
普通人家里多少会有些杂气,油烟、情绪、外面带回来的浊气,总会留下些。
但这里没有,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说不出来的不对劲,是这种"干净"里面混着一种我从来没接触过的气息,
我又走了一圈去看,风水上没问题,很中规中矩,
过去的老小区很多都盖得比较讲究,
不像现在有些楼盘,为了多塞几户,什么刀把户型、穿心煞都出来了。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列了几个问题
小一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
这屋子里的"干净"是哪来的
第三,那股我认不出的气息,源头在哪儿,是咋回事。
这三个问题,不管哪一个,我都得弄清楚。
正当我想卜卦看一下什么情况的时候,小一给他妈妈端去了粥。
他说要给母亲喊醒吃饭。
我便顺理成章的也到了小屋,看到了小一的妈妈。

她半靠在床上,头发灰白,脸色蜡黄,但眼睛很亮。
小一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喊了一声"妈"。
老太太没应,目光越过小一的肩膀,直直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不陌生
有些长期生病的人,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他们能看到一些健康人看不到的东西。
但下一秒钟,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看到小一的妈妈张了张嘴,对着我只是简单做了几个动作,
我就听到了很清晰的声音,甚至中气之足,不像有病的人,
她说需要我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同时快速内观小一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如果是个修炼高人怎么会病成这样,那她没有修炼又怎么做到和我传声的?
总之这是我我完全认不出的路数。
但好在,内观之后我发现,眼前只是个普通人。

我和小一把她扶起来,垫了两个枕头在背后。
老太太接过粥碗,手稳得出奇,
和小一刚才掏钥匙时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
长期卧床的病人,肌肉多少会有些萎缩,手腕不可能这么稳当。
这不是病中该有的力道。
除非她的"虚"和我们理解的虚不是一回事
她喝了两口粥,忽然停下来,朝我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小一的脖子侧面,皱起了眉头。
她伸手在小一的后颈上摸了一下。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像是在确认什么触感。
我站在旁边,心里已经翻了几个来回。
她摸的位置太准了
大椎穴往上,风府穴附近,那是小一身上藏着的东西的位置、
她知道那里有什么。
但她应该是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去掉这玩意儿。

我拍了拍小一问,"你这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小一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
"就是脊椎酸,跟您说过。"
老太太摇摇头:"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身上长了两个脑袋?"

这话一出来,我和小一同时愣住了。
小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老太太用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后面的位置,说:"就在这儿。多了一个。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老花眼看错了,但这两天越来越清楚。
你脖子后面那个位置,有一个像是一个小人的脑袋,
缩进去的,脸朝下,趴在你脊椎上。
我刚才摸了一下,能摸到。"

我突然想起小一刚才说的那个硬疙瘩。
他下午摸到了,回来就摸不到了。
不是没了,是缩进去了。
而现在,老太太说他脖子后面长了两个脑袋,
那个"硬疙瘩"的位置,恰恰就是第二个"脑袋"应该在的地方。

我心里的几个问题,到这会儿开始有交叉点了。
老太太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不是通过法术,是用眼睛直接看见的。
我没感觉到小一身上的异常,但老太太感觉到了。
我立马沉浸式用心镜之法查看了一番(我现在对这项技能很熟练,可以随地大小观),
这么一看,确实有一个疙瘩,像脑袋。
可刚才我用这个方法去查看却只是感到头晕 ,便草草结束了。
看起来老太太不仅能看到这个玩意儿,还能压制一下这玩意儿
这才让我有观察的机会、
这更证实了我的判断,小一身上的不是常规鬼物,
它的存在介于"有形"和"无形"之间,
肉眼看不见,普通感知也捕捉不到,只有开了心镜才能勉强识别。
老太太能用肉眼直接看到,说明她在某些方面比我的心镜还高。
这个判断让我对她又多了一层重视。

到这里,有一个逻辑链浮了出来:
那东西在外面的时候会显现(按摩店),回到家里就藏起来(沙发)。
说明家里有什么让它害怕。
而家里最有分量的存在,就是他妈。
她身上的力,在压制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从进门到现在感觉不到小一身上的异常
不是那东西不存在,是它被老太太的气场压得不敢冒头,连气息都缩回去了。
至少目前来看,小一妈妈是站在小一这边的。
我不需要完全理解她到底为何如此厉害,只需要确认她不会害人就行。
剩下的,等把那个脑袋处理掉再说。

鬼这个东西,说白了是人死后的残留意识,带着执念和怨气,
它们有它们的气息和频率,我能感觉到。
但小一身上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它的"存在方式"和鬼完全不同,
它不散发我们这个世界的感知系统能够捕捉到的任何信号。

以前听师父讲过一则故事,
东晋的时候,有一个人叫夏侯叶,在会稽做官。
有一天他夜里赶路,经过一片古战场遗址,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回到家以后就开始生病,请了当地所有的巫医都不管用。
后来来了一个道士,说他身上沾了"古战场之煞"。
那不是鬼,是当年战死的人临死前那一口气,
这一股极烈的"气",附着在活人身上,
久而久之就会"成形",在活人的气场里长出一个"影"来。
那个"影"没有意识,但会模仿宿主的动作,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两个影子"。
道士用了一道符纸请当地的土神把那股气收回去,夏侯叶才好了。

这个故事和小一的情况有几分像
不是鬼,是一种"气"凝成了形。
先按这个方向试一试。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
这张符,是我前些天画的,用的是朱砂。
如果小一身上真的有什么东西,
符一贴上去,它就会被"定"在当前的形态里,不能再隐去。
也就等于让它现行。
我让小一把上衣脱了。他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我把符贴在他后颈大椎穴的位置。
符纸刚贴上,小一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让他在沙发上坐好,不要动,不要说话。
我退后两步,仔细看着他的后颈。
符纸贴着的地方,皮肤底下开始有变化。
最初是微微隆起,像有一个气泡在皮底下往上顶。
然后,从符纸的边缘开始,
往外渗出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雾,贴着他的皮肤往外扩散。
那层雾很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但我看见了。符纸起了作用,它把那东西逼了出来。
雾扩散到肩膀的位置时,我终于看清了。
小一的两肩上方,各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没有五官,没有毛发,像两个人头形的影子,
就贴着他的脖子两边,微微前倾,像是在看前方。
这就是小一妈看到的"两个脑袋"。

我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驱散。
可那脑袋往周围看了一圈,刚看到小一妈妈,就剧烈的抖动了起来,随后立马消失了。
小一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痕迹。

我和小一震惊的看着她妈妈,
她妈妈又用了刚才那种传声的方式,对我说了一句:好了,谢谢你。

我没想明白她身上的力量来源,
后续的几天里,我找了机会单独和小一聊过。
我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他妈妈出生的那个村子,几代人都以长寿著称,
村里有个口口相传的说法,有人遗传了先人的能力,
可以日观千里,夜窥鬼神。
老太太自己年轻的时候,村里有个老人说过她"眼睛和别人不一样",
但谁也没说清楚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不在意。
到我这里,我只能推测,这很可能是一种在血脉里流动的某种"天赋",
它不主动出击,但任何妄图靠近它守护对象的阴邪之物,都会被它挡住。

我本来以为这次的神奇之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小一和我说,她妈妈痊愈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师父以前教我的另外一件事。
人身上有三把火,这个大家都听过。
师父把人身上的三把火比喻成"灯芯"。
他说,人的身体像一盏灯,阳气是灯油,火是灯芯烧出来的光。
灯油足,火就旺;灯油亏,火就弱。
但有一种情况比灯油亏更可怕,那就是灯芯歪了。
灯芯歪了,火就会烧到旁边去,把灯盏本身给烧了。
小一的妈妈之前之所以身体越来越差,原因不是她自己的灯芯歪了,
而是她一直在用自己的灯油替小一挡着那个东西。
那东西在小一身上寄生,她的气场自动把它压住,
这种压制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她。
东西一消失,负担一卸,
灯油不再额外消耗,人自然就好起来了。
至于老太太身上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清楚。
它不是道教体系里的任何一种法力,也不是民间信仰里的仙家,更不是佛教的加持。
我只能确认一点:它不需要解释,它存在。
它是某种比我们所有已知的宗教体系都要古老的东西,
可能是这片土地上最原始的守护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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