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在非弥撒时间被从教堂里驱逐

在侧堂拍照，一开始听到嘁嘁声，回头一看有一个中老年人用手反复指我，同时感到有人在推我，再回头一看，是另一个中老年男子，他好像要来抓我手臂，嘴里说了几句话，不过说什么我自然听不懂。

最先听到的嘁嘁声鼓动了更多人，很快就有五到十个人跟着一起发出嘁嘁声。很可鄙，如果没有这个最初的人，那么剩下那些人就不敢行动，但是他们全部加入了，这些花白头发的人，一瞬间教堂里此起彼伏全是嘁嘁声。这样就很响了。

因为他们打定主意要把我驱逐，我就从中间的走道往外走，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不时有人在发出嘁嘁声。我也扫视着所有人。整个空间散发着一种极度排外和极度强调隐形规矩的气氛，还没到危险的程度。离开后，我看到门口的展板上既没有禁止拍照的图片，也没有弥撒时刻表的牌子，写着开放参观时间（覆盖了我在此建筑内的时间）。

这类极度不愉快充满恶意的经历让我确认：我只在乎那些雕塑……至于里面坐着的那些人，我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