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近端午,山上就开满了月桃花,那是我从童年就偷偷喜爱的,我用偷偷这两个字,是因为那种喜爱不是热烈而是隐藏的,当别人赞美大朵扶桑跟艳丽九重葛的时候,我总会暗暗想到月桃花。我觉得月桃花美得含蓄,它白,但白得像贝壳、像羊脂玉。它有着黄色带红紫条纹的唇瓣,但总蜷屈而非大剌剌地展现。它成串挂在叶梢,但是开开落落,不会一起绽放,好像生怕自己的美丽太彰显。
不知是否因为平凡,历代画家似乎不常描绘月桃花,越是这样我越要发觉它含蓄的美。于是画了这张月桃,还放上两只在其中嬉戏的小麻雀。因为月桃花的变化很多,我先做了细部写生,正面反面侧面都画,一边画一边赞叹它隐藏的美。希望大家喜欢!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