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中学时期就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截了，但是在一个暑假的下午和研磨一起出现在牙诊所拍牙片，原因是牙齿咬雪糕的时候碎掉了。牙医说是乳牙碎掉了，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雪糕，是新长出的牙齿把乳牙顶坏掉了。
研磨站在黑尾旁边盯着队长的牙片，眼珠一会儿转向黑尾一会儿转向牙医。
站起来的黑尾快要和牙医一样高，捏着装进袋子里的碎掉的乳牙，然后确认：“这是最后一颗了吧？”
牙医微笑说是的，然后看向研磨：“要不要顺便看一看牙齿？”
两个人的牙从小学起就在这家牙诊所看，牙医第一次闹过把研磨认成妹妹的糗事，因此和两个孩子说话很熟稔。
研磨摇头，舌尖早就偷偷舔了自己还没掉完的乳牙，仿佛安慰它们自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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