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我30岁才明白的道理。
我在没有任何外力压迫的情况下,完全自愿的剥削自我,我同时是施暴者和受害者。
21世纪的社会是功绩社会,我们是功绩主体。功绩社会善于生产抑郁症患者和厌世者,我们无需屈从于任何人,只屈从于自身,但这没有导向自由,自由和约束几乎在同一时刻降临。
剥削者同时是被剥削者,施虐者和受害者之间不分彼此,这种悖论式自由是功绩社会的病理学体现,身处其中的我竟不知该怪谁。
#2026年要稳扎稳打#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