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讲“大手印、大圆满在描述无有破立、取舍的根本定境界时,是没有概念执着善恶等取相所染的无为法。但这又不是讲没有善恶或因果的取舍”,这个要讲开一点,就是缘起不是“一物生起一物”而是“假托名而施设另一名”。如果说一件事物能真实地“生出”另一件,这意味着两者间存在一种具有自性的能量或//@梦觉尊心:就有问题。大手印、大圆满在描述无有破立、取舍的根本定境界时,是没有概念执着善恶等取相所染的无为法。但这又不是讲没有善恶或因果的取舍。//@梦觉尊心:派的主流;并且萨迦与格鲁都有偏向渐学的内容;那有没有可能萨迦与格鲁,通过后世再定义桑耶论诤,通过打击摩诃衍的教法,实际上是为了打击噶举派;把摩诃衍的教法和噶举派的萨惹哈顿道大手印联系起来。从上述二点来看,桑耶论诤有意思的地方,可能是它跳出了思想史的范畴而近于政治史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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