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24 23:57

一切的一切,真正的难点,就在要怎么让一个「专业」人完完全全相信自己琢磨了十年的路径从根上就是错的,哪怕只是知道了该开始纠错也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又凭什么信我,而不是信忽悠世界排坛几十年的死骗子呢?
虽然本质其实根本不是信我啊,而是相信十年前长大了就等于真知的自己啊。
近期始终在犹豫到底该怎么展开最直观清楚的表述。
从伤病着手,罗列可能诱发的原因进而延伸规避可能?
从进攻动作,所求目的不需要唯一现存的方式也可达到?
从扣球效果,分析出现失误的、调攻只能处理的、传配“概率”低下的技术动作缺位所致?
从个人认识,身体素质特点到底应用到实操中多少?
……
作为竞体人本该走的路,16到19岁已经趟过一遍了。在会做出动作,但不能用脑力理解发力步骤的愣头青时期—笑的,什么是真·天赋。
自「里约之前」本不该走的路,付出了多少代价,眼泪、迷茫、痛苦,努力、伤病、变形式「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和憋屈、遗憾啊。
「2x不是19岁」也说了好几年了,那么可不可以开始走第三条路。试着彻底抽离,用「理性」思考扣球是什么,再试试看自己的身体能够驾驭动作到什么程度,并能折现出什么效果。
可运动员想不借助外力达成修正技术得有多难啊,网球靠雇佣专属团队教练员体能师营养师、棒球更是依赖专业运动力学医师或有大量技术研究设施和软件支撑的训练中心集中作业。
而我宇有谁?
再看老马,坚守控制身体自如晃动的超强优势不动摇,分析环境从而考量激发技术的最优取向,是提升与力量的对抗斗智斗勇,而非贯彻速度、舍本逐末。先自知,才有去触及全知的可能(还得是品级够夯爆。
回到我宇的意识养成呢?我后知后觉便一直认为,龚翔宇所谓「所见即所到」是最初出道就已见过的(难以忘怀的)风景。而发力逻辑被碎了之后,是在错误认知基础上重新走向目标。
有多难,光是想到19岁小屁孩儿被光速洗脑改错后身处巨大落差又深陷奥运会(初次大赛)不能输的重压里就足够窒息了。
而狗屁知遇之恩们又分别都做了什么?
在米国几个月(虽然我是一整个排球圈都看不上),起码球队(卡里尼风格刺客论)会去定义她现阶段的(畸形)特点,去做一些传配的调整(虽然不一定是正向高效的)。过去的十年呢?就不算不提里约的倾轧毁灭、东京的无知浪费,那巴黎的离谱受难呢?
多他妈荒诞啊、
我操啊、
压制这种情绪,再想办法以他人的脑子储备为底色写人话简直就是一种地狱修行
—可我就是再怎么都舍不得龚翔宇啊
(恐怕从P2起)我也说不出「如果我看不见就好了」这种话了。
虽然变得厌恶竞体(明明是最容易募集力去往赢的世界产业分支,就非要让不在少数的人们沦为个别人们装逼的牺牲品),但不耽误同时能精准领略所有运动项目的竞赛魅力,从而收获以部分有限时间兑现高容量信息刺激的满足感。了解以何为「美」,并从速捕捉到各人「价值」,不就是竞技体育能带来的终极「开心」嘛?
—SO「让你开心最有价值」,特别、特别、特别、想把这句话再送还给你啊(最低限度仍旧神左原话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