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经验,很难被直接说出来,叫"不被看见的亚洲人"。博士阶段,我是系里唯一一个中国学生。在一个高度西化的心理学框架里,你很快会明白一件事:同样的论点,从你嘴里说出来,需要更多的注脚。这不是直接的拒绝。更多是那种——你解释完了,对方还停在前半句。你需要解释得更完整,才能被理解得一样多。
进入临床之后,这种经验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形状。跨种族的不确定性是真实存在的:
来访者会迟疑。他们在评估你是否"能懂"。
这不仅仅都是偏见,这是他们在做风险评估。
我理解,但是并不是很想接受这种针对性的“评估”。
现在我博士毕业已经十年了,原来事情并没有变得更好一点点。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