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说,过年的回忆,是父母的争吵,与自己的哭泣。类似的记忆,大概在许多人的童年,都存在过。
我小时候并不理解,为什么每到过年,大人们会变得焦虑敏感,甚至伤感脆弱。
后来,我成了大人,开始理解,对成年人来说,过年,是审视自己的时刻。
平日里,被生活推着向前走,很多问题来不及想,也由不得想。
过年的松弛感,让人恢复了一些内心的知觉,才感受到旧伤在隐隐作痛。
传统给过年赋予了太多的意义,落到每一个人身上,成了一条条审视自我的标准。
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意义。
让过年,成为原谅自己的仪式。对的,错的,都放下,都放过。
图文原创:细草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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