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花的货车，当爹的四处闲逛，只有一个男娃守着半车菜花。男娃看起来十二三岁，瘦瘦的个子也不高，脸颊通红，就像我们没有暖气的可怜地方冬天的皴裂与冻疮。正好路对面有家零食店，随手买了两袋零食，然后去跟他买菜花。散菜花，两个三块钱，真是太便宜了。然后把零食递给他，说是店里卖得多送的，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也吃不了，你拿去吧。
我是看见走过的娃娃在那儿嗦辣条，他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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