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这两天腿抻着了,走路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一坐下就仿佛有条筋被人用手拽着,拼命往外扯。
楚慈没察觉出太大的异样,只觉得韩越的坐姿似乎没有平时那么骚包了,表情还总有一点隐约的凝重。韩越皱着眉,朝楚慈招招手,楚慈手里剥着橘子,走过去习惯性地往韩越大腿上一坐,把剥开的橘瓣轻轻巧巧地往他嘴里塞。
紧绷的神经禁受不住重压,韩越大叫出声,但手还是搂着楚慈的腰不肯放。楚慈有些惊讶地看向龇牙咧嘴的韩越,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韩越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差点被老婆一屁股坐的飞起来。他假装嚼了两下橘子:“没事儿,就是这橘子有点酸…对了老婆,你能帮我拿一下柜子里的膏药吗?”
楚慈狐疑地瞥了瞥韩越,自己又吃了一瓣橘子:“我觉得不酸啊…你受伤了吗?”
韩越这人就是有病不愿意治,也不肯说,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破坏他在楚慈心目中健壮威猛的形象:“哦不是,我拿去给老龙贴脖子,他这两天不是落枕吗,脖子能伸出去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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